再想想刚才覃最跟他说话时的语气跟眼神儿,江初心里冒出一个隐约的念头。
覃最是不是……
太隐约了,隐约到他都没等整个怀疑冒完整,下意识就直接给扑灭了。
他在这儿东一头西一头的,覃最已经晃晃杯子把感冒灵冲开,朝他递过来。
“谢谢。”江初抬手接住,放在茶几上晾凉。
见覃最转身不知道要往去哪儿,他又喊了声:“覃最。”
“嗯?”覃最回头。
江初仔细盯了盯他,跟平时也没什么两样。
“没事儿,”江初搓搓额头,“看看你是不是还不高兴。”
覃最突然很想叹气。
刚才在扶梯上脱口说出那些话,江初一路上没吭声,他自己都有点儿没着没落。
他不该说。
情感和的产生是难以掌控的东西,但是人们可以,也拥有去克制的能力。
就像他没法在脑子里对自己下个令,就对一个没有感觉的人突然产生出感觉;也没法因为知道这是不对的,就瞬间关闭掉对江初的渴望。
正如江初所说,他应该控制。
虽然好几次他没控制住,可是头脑冷静下来时,他一直都知道江初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