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劲儿是真的挺大,又不能往肚子这种软和的地方招呼,往上走,再一拳头给江初砸出鼻血,那他这脸明天就真没法出门了。
江初没他那么些顾虑,开口就说实际的:“打架我总得碰着你,你那后背能招么?”
覃最松松肩胛骨,“嗯”了声。
江初点了下头,接着没给覃最一点儿反应的机会,脚往覃最两腿之间一别,扳着他的右胳膊就往身后拧着掀过去。
覃最眼神猛地一凛,江初的力道竟然出奇的大。
他甩出左胳膊肘要往江初肋下顶,江初却用胳膊一搂,架着覃最的左臂将他整个上身旋了个个儿,别在覃最双腿间的膝盖同时往上一拎,顶着他的大腿内侧就把人往沙发上压下去。
“你说的让我只手啊。”他在覃最耳后笑着说。
覃最膝盖重重抵在沙发上,这时候其实他胳膊弯绷上力气,也能把江初给摔出去。
但是没等他运劲儿,江初把着他胳膊的手却顺着脊柱突然往下一滑,在他腰窝上揉了一把。
覃最从来没打过这么速战速决的架。
关键“决”的还是他自己。
随着江初那一手小动作,他整张后背连着腰一麻,紧接着就被江初用膝盖抵着大腿,以一个倒捆猪般的姿势,彻彻底底脸朝下地卡在了沙发上。
肚子上还正好窝了个抱枕。
全程不过三十秒。
覃最青着脸挣了两下,江初笑着没撒手,还腿一跨直接坐在他屁股上,弹弹他的耳朵愉悦地问:“服了没?”
覃最从耳朵到脖子迅速飞红一片,一声都不想吭。
实在是太他妈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