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琢没觉得自己身上有值得学习的地方,但还是笑着答应了。他说:“好。”
大抵老年人都喜欢念叨,张护工噼里啪啦又说了一堆也没有停歇的迹象。
最后,颜琢几乎是哄着她起誓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多帮助她的。”
既然得到了颜琢的答复,老人家怕再说下去会招人烦,便转移话题道:“今天上午我打扫宋先生房间时,给他收拾垃圾,发现了很多咖啡袋,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不知道宋先生他……是有什么怪癖吗?”
“咖啡袋?”徐月舀了块土豆,问道:“咖啡袋怎么了?”
平时她也爱喝咖啡,有时候会贪嘴多喝两杯,所以一时不觉有异。
颜琢说:“应该不是什么怪癖,也许只是一种习惯。”
屁嘞。这什么糟糕习惯。颜琢是不想把事情搞得严重化,所以找了这么个说法。
张护工问:“这么喝下去会不会影响身体?”
颜琢没说话,他咬了下唇,眉头拧得死紧。
这诡异的气氛。
徐月好奇地问:“宋先生是谁呀?”
张护工说:“一个偶尔奇怪的盲人。”
颜琢默默在心里又加了个前缀——漂亮。
一直很漂亮,偶尔又奇怪的盲人。
“是吗。”徐月说,“那你就不要在意了。”她有理有据地分析:“既然是奇怪的人,那他做再多奇怪的事,也就不奇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