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泽冷声道:“如果你这个电话只是想说这些,你可以挂了。”
“当然不是啊,你输得这么惨我怎么能不来贺喜呢。当年要不是你现在当红叶总裁的人就是我!你独占了我的研究和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廖一成冷笑着,“等着吧,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至于你,只配被人人喊打!”
薄行泽将电话挂断,绕开人群走到祝川面前,“等多久了?”
祝川伸手给他掸掸肩膀拂去一身风尘,用玫瑰在他肩头敲了敲,“按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算,也就个把月吧。”
薄行泽眉眼柔和了一点,严弦不乐意在这儿吃狗粮连忙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祝川点了下头,等她走了忽然伸出手给了薄行泽一个拥抱,把他抱得一愣。
“怎么了?”
祝川说:“我不想你输给廖一成。”
薄行泽一僵,随即笑着将他揽在怀里,“我更苦的时候都过来了,一败涂地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输赢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别难受。”
祝川明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可听着更心疼了。
“不行,当我的男人必须赢。”
“好,我一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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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祝川让薄行泽去了书房,连睡三天。
早上正洗漱的时候徐言就来了,挺着大肚子站在门口有些紧张,下意识去攥杨迹的手寻求安全感,被握住的时候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