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拽住他手腕,眸光依然似星,“不留下吗?”

薄行泽在他睡着的时候不知来过多少次这间卧室,每周不低于一次的约定也在这里进行过,但这还是在他清醒的时候第一次开口挽留。

“留!我留下!”

薄行泽关掉吊灯只留一盏夜灯迅速上了床,将他揽进怀里,胸腔轰鸣吵地祝川睡不着,朝上来了一点,靠在他颈窝里。

“薄行泽。”

“我在,我在。”

祝川闭上眼,轻舒了口气却没继续说下去,而是伸出手与他十指交扣,两枚戒指再次贴在了一起。

呼吸声彼此交错,薄行泽就着昏黄夜灯瞧他,忍不住想亲,发觉他睫毛覆盖安稳以为睡着了便轻轻低下头。

“不要偷亲我。”

薄行泽被抓了个现行,有些赫然地撤回去,祝川动了动,又往他怀里蹭了点儿,“明天早上想吃干贝粥。”

“我煮。”

“不许说话,困了。”祝川往他怀里缩了缩,等了一会连他习惯性说的那句“好”都没听见,不由得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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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川早上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居然才刚七点。

自从跟薄行泽结了婚之后他就很少泡在檐上月,早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打了个呵欠起身找衣服,忽然想起那次去探班。

他赤着脚到主卧,抽了件白衬衫套上便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