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易贤!每隔一段时间他身上总有这么一股令人心烦的药木香!还都和易贤在一起!

他生病的事易贤是不是也知道?那么脆弱的样子都给易贤见到,却吝于让他分担!

看似与他亲密无间,其实连靠近都不许。

祝川叫他掐的手腕生疼,想挣扎却没挣脱,瞧见他满脸戾色,如同附身着一只狂暴的凶兽,一坛清酒随时准备爆裂。

“哎哎哎祖宗你这还在办公室呢,别乱来啊。”

Alpha天生的强占欲将理智压下去,攫夺住那张满是拒绝的唇疯狂撕咬,失去的恐惧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如同下了一场暴戾的清酒雨。

祝川起先还挣扎,发现根本没用之后直接由着他了,很快连他自己也被欲望攻陷。

他历来不是禁欲的人,半推半就罢了。

长久的交缠过后,祝川连半分力气都没有了,动一动手指都艰难极了,脊背疼的呼吸都不稳,睁着眼睛恍惚了一会。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薄行泽,因为害怕所以疯狂掠夺,像是一只穷途末路的野兽,只有靠不断的攻击才能让自己获得一点安全感。

逃亡般用尽全力驰骋,迈向无尽的巅峰。

他在害怕什么?

偌大办公室被清酒味充斥,与淡淡的药木香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清冽药酒,使人厌烦又令他欲罢不能,像是上了瘾。

薄行泽理智回笼,才发现又被那股留在他身上缠绵的药木香刺激的失了控,还有纠缠不休的易贤两个字。

他们那么熟稔,八年前他就不如易贤,空白的八年里全部都是易贤!

居于下风、怎样都追逐不上的焦灼愤怒让他几乎想把这个人杀了,完完全全地从他的人生中剔除,永远也不要出现。

祝川没力气说话了,好在衣服是完好的,他仅存的那点理智没让他把衣服撕碎导致自己出不了红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