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刚在一起,他不知道从哪儿听了句喊爸爸非逼着薄行泽喊,结果让他按在床上,喊了大半夜的爸爸。

他都忘了这人可恶趣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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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川和薄行泽下来的时候陆衔洲已经过来把人接走了,因为生日还有两天所以也不在这儿住,当天再过来。

老爷子朝两人打趣,“温泉都要冷掉了。”

“您也学坏了。”

老爷子给两人递了热茶,送上了一点亲手做的小点心,摆盘精致相得益彰,看得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怀念亡妻。

“手艺还是这么棒,老爷子宝刀未老啊,就是这茶不行。”

老爷子很紧张,“怎么了?”

薄行泽也喝了茶感觉香浓回甘,唇齿留香,并不会觉得不行,是不过祝川嘴刁,他说不行就一定是哪儿有瑕疵。

“换成酒就好了。”

老爷子松了口气,随即瞪了他一眼,“少喝点酒吧你,我看你人都要被腌入味了。”

薄行泽的手机响,刚才泡温泉的时候就一直有电话,害得他都不敢发出声音,现在终于找到机会踹了他一脚,“滚楼上去处理公事。”

薄行泽放下茶杯,淡淡和老爷子颔首然后上了楼 。

老爷子看着他的眼神,笑眯眯地叹了口气,又转过头来给走到岛台的祝川送上一叠烤饼,“我当年说你眼里没爱,所以不卖给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啊。”祝川咬了口外层香脆馅料绵软的烤饼,含糊着应了声。

“现在你眼里,有爱了。”老爷子冲着空无一人的台阶看了眼,像是叹息又像是欣慰,“我看得出,你很喜欢他。人生真的很短很短,如果喜欢,就不要蹉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