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泽再次摇头,严弦送他过来立刻就回公司处理事情了,“我让严弦过来。”

“哎算了。”祝川按住他的手,感觉他脸色真的很差,千里迢迢赶过来再给他撵走也太不人道了,算了。

“你怕不怕脏?如果不怕的话那今天晚上就在这儿住吧,明天一早有车回去,咱们一块走。”

薄行泽立刻点头,“好!”

祝川打量了他一会,皱眉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差睡了多久?”

薄行泽不语,其实根本没睡多久,拼命把工作压缩到不能再压缩的地步就是想要回来见他,顾不上其他的了。

“信息素怎么这么浓,收一收。”

薄行泽自己闻不出来,其实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清酒缸里,祝川都快被他熏晕了,看他额头上有点灰,随手伸手擦了擦。

“低头。”

薄行泽下意识低下头。

女导演在一边忍不住笑,“祝总家教严谨啊,说什么是什么,哎老板娘,我们这儿有当地居民送的酒,晚上要喝一点吗?”

薄行泽说:“不了,家里人会不高兴。”

祝川侧头看他,“拿我当挡箭牌?”

薄行泽有点不适应说这种话,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问他:“你会高兴吗?”

“学坏了。”

薄行泽抬起头往他身后看了一圈,抬手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低下头,“我还能再得寸进尺一点吗?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