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薄行泽问。
祝川回过神,发现已经停车了,眼神闪烁了下瞬间收住内心波澜,装作毫不在意地哼了声,“关你什么事,你管我?你拿什么立场管我?契约结婚的假老公?”
薄行泽果然不说话了。
心头一阵畅快,祝川拉开车门率先往餐厅走,心说论嘴上功夫你还能赢得了我。
薄行泽找的这家店挺巧,是陆衔洲名下的,以前开着玩儿,后来因为自个儿老婆爱吃甜系菜直接就将这儿当成了个自家小厨房。
昏君一个。
他走进去里头人都认识他,笑眯眯打完招呼薄行泽也进来了。
刘经理忙走上前问:“先生您好,请问是先前预约的薄先生吗?预定人数是您和先生两位用餐,您先生稍后来吗?”
薄行泽眼皮一掀。
刘经理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前台几人也齐刷刷一起看过去,祝川眼皮跳了跳,磨着牙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了句,“是我。”
饶是刘经理这样见惯大风大浪演技极佳的,也愣了好一会,干干笑了声,“真是……我们都还不知道您结婚了,陆总也没提起过,那在这儿祝您新婚快乐,今天这一餐给您打八折。”
祝川笑了,“果然是陆衔洲那个老东西的人,抠门儿都抠到外婆家了,打八折你也好意思说,好像我们家薄总缺这么点儿钱似的。”
刘经理也笑,“那不能。”
薄行泽眸光一颤,他的眼神一直落在祝川脸上,因为那句“我们家薄总”连心脏都失衡了一拍,喉咙发紧本能滚了下喉结。
想亲他。
想咬住那个嫩红的嘴唇汲取柔软嗓音,从那里夺取津液,再激发出微哼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