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余世华也不是个喜欢在这种事情上面多嘴的人,他就夸了句好看的场面话,然后就带着人去饭店了。
一进饭店包厢里,我就又无语了。
余叔叔居然也打扮了。好,这就算了,他也要蒸馒头。但小可爱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放弃这块渣吧,你不可能上位的,为什么就是看不透呢?
这群人让穿着我们大学社团八周年纪念字样T恤的我很尴尬啊,比我的文化衫更尴尬的是余世华那条全是洞的牛仔裤。
余叔叔他们肯定是故意的,这种场合既然要骚包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嫉妒,赤`裸裸的嫉妒,他们害怕我跟余世华会抢风头。
我愤愤不平地入座了。
一定要描述余叔叔和应阿姨的会面的话,我只能用一句话形容:这背后绝对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因为,我并不认识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余叔叔,感觉他是被鬼上身了。至于应阿姨我本来就不熟,就不评价了。总之这俩人你来我往的,好像就是多年不见的故交一样,甚至还像是分别拉着我跟余世华来相亲那样的氛围,那叫一个客气,要不是我了解余叔叔的尿性,我肯定是要怀疑跛叔谎报军情的。
我还是太年轻了,要学的还是太多了,虽然也并不是很想学。
余世华专心致志地往我碗里夹菜:“你吃螃蟹不?”
我说:“不吃。”
余世华说:“我给你剥。”
我坚持:“不吃。”
余世华说:“哦。”
我看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是真饿了还是在装风淡云轻,就问:“你吃不?我给你剥。”
他说:“你早说啊,赶紧的。”
哦,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