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但你平时话没这么多,现在就很明显了。”
我安静下来,用了三分钟反省自我。
反省完,我很敏锐地意识到余世华虽然现在一脸镇定,但肯定内心特别紧张,因为如果换了平时他一定不会嫌弃我话多,毕竟我难得跟他话这么多,更不可能跟他讨论路过的空姐空少谁更好看。
我俩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有点尴尬。
过了会儿,他说:“我觉得那个高一点的更好看。”
我说:“你不想说话不用勉强。”
他说:“没啊。”
我看了他一会儿,抓住他的手,牢牢地握着,然后抬头看航班信息。他妈那趟班机已经到了,很快就要出来了。
周围有人注意到了我跟他牵着手,难免多看了两眼,余世华就试图暗搓搓地挣脱开。他毛病真是多,这都什么社会了,别人只是看我俩长得好才看的,并不会对基佬投以太多异样目光。
就在我俩较劲儿的时候,他手机响了。他就暂时放弃了挣脱我的魔爪,另一只手去接手机:“……我们就在出口这儿,你们穿什么颜色?”
他还拿着手机呢,就看到俩人走到我俩面前,一位女性和一个少年。那女性十分漂亮,很客气地问余世华:“你是余世华吧?”
余世华:“是啊,你是我妈哦?”
我:“……”
这对话真是诡异。
那女性笑了笑,说:“是。”
余世华:“哦。”
不能指望他,不然我早晚要尴尬死。我忙说:“阿姨您好,我叫杜清荣,是余世华的朋友,您叫我小杜就行。我们来拿行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