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搁下毛巾,跑回卧室接手机,一看是系花打的。
余世华不乐意地嘀咕:“她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干嘛?”
我没理他,心想系花可能又有情感问题要找我倾诉了,就很亲切地喂了一声,内心开始构造一百个安慰她的理由。
系花很焦急地说:“晓雪手机失联了!”
晓雪就是我室友女朋友,那个中文系才女,会给我室友做手工写情诗的那个。
我:“啊?”
系花:“你没上微信啊?”
我:“没,我刚在写论文。”
系花:“晓雪不是实习吗?今天跟她老板出去吃饭,先在群里跟我们讲了,她被灌酒,喝得都重影儿了。再然后我们刚打她电话,就一直关机。”
我:“我先挂电话,上微信看你们聊天记录。”
系花:“好。”
我挂了手机,立刻登上微信,群里已经炸锅了。
晓雪今天被她老板带出去吃饭,吃到了刚才十点半,醉醺醺地给群里说了一声,发了个模糊的地址定位,接着就打不通手机了。
而我室友,现在正在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献爱心做支教,每周日下午去附近县城里补给食物时才能找到手机信号,显然我们现在难以联系上他,而且联系了也没卵用。所以大家都没提到他。
我:你们等等,我打一个试试看。
班长:没用,我们都打了,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