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什么都不用答应我,答应这一件就行了!
我知道今天这事是不会有进展的了,也实在不想跟他继续吵下去,吵架是没有意义的。我一直觉得吵架的时候必须得有一方保持理智和克制,但显然他不是理性的人,而我今晚也理性不起来,鬼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我起身打算回家。
他赶紧拦着我问:“你干嘛去?”
我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回家冷静一下。”
他说:“大半夜的回什么家,你在这待着,我出去。”
说完也不管我什么反应,他转身就往外跑,跟我要放狗咬他似的。
我听着门口哐当一声,也不跟他争,坐回去,捡起他扔在床头柜上的烟,抽一根出来犹豫半天,全扔垃圾桶了。我是个不喜欢重复错误的人,也觉得人不应该重复自己犯过的错误,错的事就是错的事,不要给自己找任何放纵的借口。
我在屋里坐了一晚上,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就换了衣服出门。一开门就看到坐在楼道里打瞌睡的余世华,身边绕了一圈的烟头,跟什么神奇阵法似的,他以为他是Servant被召唤出来打圣杯战争啊。
我冷漠地绕过他去按电梯。
一点也不想理他,他说得没错,我干嘛搭理一个随地乱扔烟头的混混,他要腐朽就自己去吧,我才不要跟他一起,我的人生还那么长,前途那么光明。
他跟过来,说:“我送你。”
我没理他。
他又说:“那我让小纪送你。”
我还是没理他。
他就打电话把小纪从睡梦里喊出来了,小纪开着车过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衣,脸都没洗,边开车边从后视镜里看他渐渐远去的大哥,懵逼地问:“荣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