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份能耐沟通阴阳两界啊,看样子以后不愁生计了,现在迷信的人这么多,还都是有钱人。
他跟他爸很简短地通了个话,他爸报了个地址,就挂了手机。
我拿起手机,把地址发给了黄奇,然后关了手机,黑漆漆的屏幕上看到了我冷峻的脸,实在是狂帅酷霸拽,看起来像一个冷面杀手。我花痴了自己一阵子,去洗把脸,躺床上睡觉。
一觉从上午睡到傍晚,醒了就继续睡,睡不着就背数学公式。跛叔也出门了,阿bo从来不管我吃不吃饭,我家里没人管我,我爸就算醒着也不会管我,我都这么大了,饿不死的,能饿死那是傻逼,傻逼死就死了。
我睡得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浑浑噩噩的就感觉有人掀开我被子,抱着我摸额头:“不舒服?打你手机也不接……我操!是不是发炎了啊!”
说完他就扒了我裤子。
我:“……”
我他妈就趁暑假结束的最后一天睡个觉而已,一定要这么搞吗。
我实在是懒得理他。
他对着我屁股研究半天,发现没什么事,这又把我裤子套上,说:“要不我去喊乔医生过来看下?”
日哦,你难道还想对乔医生说“麻烦你去看看杜清荣是不是被我搞到生病了”吗?!
我只好翻了个身示意自己还活着,懒洋洋地说:“我就睡个觉而已,明天开学了,每天要晨跑。”
他又坐回床上,俯身半抱着我:“真没不舒服?”
我说:“没。”
他问:“吃饭没?”
我说:“没。”
他立刻拉我起身,说:“吃饭去,我也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