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你就不能不那什么吗?”箭在弦上的时候你让我去洗澡???我跟你讲,我洗完澡自己撸出来之后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他又沉默了几秒钟,说:“我没买润滑剂。”
你他妈不能用护手霜啊!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护手霜,往床上重重一摔。
他看了看护手霜,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
他爬回床上,趴在我身上,继续。
他就着护手霜插进来一根手指的时候,说实话不算难受,只是有点怪异而已。接着就是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慢慢地在里面按着,另一只手去撸我的性器。
我忙里抽空又瞥了瞥他那根东西,不禁有点紧张,那跟三根手指的差别也还大。
他亲了亲我,低声笑着说:“你现在别夹我,我进去了再夹。”
谁他妈夹你啊!老子只是紧张!
我咽了口唾沫。
他像是看到了似的,咬了咬我的喉结。
喉咙是动物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所以也很敏感,起码对我而言是这样,我小学一直不准别人碰我脖子,总觉得有刁民想杀朕。现在被余世华咬了咬,我本来很紧张了,一下子就更紧张了。
他还来劲了,咬完又舔,舔完又咬,这他妈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吗?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挣扎着说:“可以了,进来。”
他抬眼看着我,也没说话,慢慢地把手指抽了出去,然后把他那根东西抵在我那里蹭了蹭,再慢慢地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