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点点头,起身去挂号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内心十分愧疚。我仿若在一个上午的时间里背叛了全世界:虽然渣医和小帅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到底是坑了他们一把;虽然条子是好人不会怪我,但我也还是耍了他们,良心痛。
我捂了捂心脏,看条子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迅速起身跑了。
对不起,我日后一定会来自首的。
我逃到另外的楼层,打听了一下医院后门,迅速跑了。等跑到安全地带后我才敢停下来,拦住路人问了下地名。这个小镇我还真没来过,离我家的距离有点远,我得先去坐火车到省会城市,然后才有飞机。
还好我身份证带在身上。
然而这有什么卵用呢?
我没钱啊,也没手机也没卡。
我沉痛地捂住了脸。
忽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闪过大脑。
啊,这个地名好熟悉。
啊,齐轩在这里。
啊……为什么我不能在更帅一点的情况下去找他……
我再次捂住了脸。
人不要瞎矫情,我还是去找了齐轩。黄奇给的地址很详细,小镇的人也很淳朴,搭着我就去了齐轩任教的学校门口。
我曾经设想过许多次和齐轩重遇的画面。
或许是在枪林弹雨中,我再度被绑架,他再度来救我;或许是在一大片薰衣草或什么什么花海里,我和他遥遥相望,凝噎无语,至于我俩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去花海里摆pose这种问题不要细想;或许,我和他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不期而遇,略有些惊讶过后,对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