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他给我买回来一个电子宠物。
妈的,能不能给这群马仔设立个智商准入系统?
我忍不住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挑了挑他的下巴,语重心长地说:“看来你是很想让我玩你了。”
小帅整个人都绷紧了:“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您想要什么我再去买!”
我说:“给我买几只鸟回来。”
小帅迟疑道:“鸟?”
我预支了半年节操,露出哲学的笑容,饱含深意地低头看了看他的胯,说:“对,我喜欢玩鸟,你不给我玩真的鸟我就玩你的鸟。”
小帅倒吸一口凉气,隐约有点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表情,立马说:“我马上去买!”转身跑两步,又回头小声说,“我嘴很严的,荣少。”
我高冷地说:“哦。”
我的威胁太邪恶了,也难得是我终于碰到了一个宁折不弯的直男,小帅给我买了一堆鸟回来,五颜六色,叽叽喳喳。我觉得这个小伙子值得培养,以后可以多走动,我要保护好他,这个混乱世界最后的清流。
渣医在门口逮着小帅问了几声,似乎有所警惕。但渣医怎么说也只是拿钱办事,而小帅是为了守住贞操,求生欲望战胜了世俗雇佣意志,小帅艰难而成功地给我塞进了一只没尾巴的八哥。
八哥看到我就喊:“宝贝儿,我老婆后天才回来~”
我:“……”
我是应该先说它的儿化音比我还准,还是先说我顿悟了它为什么会秃尾巴?
小帅还挺高兴:“荣少,店主说这只八哥会的话最多最好玩。”
爸爸的心好痛,这孩子一定是被人诱拐进黑社会的,等我出去了就救他于水火当中,我发誓。
但非常时期我不能多说什么,挥挥手让他出去,装模作样地逗弄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