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被记者采访教子之道的时候,深沉地说:“让孩子自由发展。”
余叔叔在旁边笑呵呵:“我说杜哥,这也太自由了。”
一看就是想抢镜头。果然记者又去问余叔叔:“您是……”
余叔叔道:“我是杜清荣的二舅。”
呵呵。
其实是真的。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他真的是我二舅。只是我妈跟他关系非常差,所以临终遗言不让我认这个亲戚。
我沉重地捂住了脸。
记者还问我:“杜同学你捂住脸干什么?”
我说:“我内向,我不敢看镜头,我害羞,不要让我小小年纪就上电视,我怕自己会变得有虚荣心,那样以后做好人好事就不纯粹了。”
记者:“……哈哈同学你真幽默。”
我没跟你幽默!憋再拍了!
据说那期晚间新闻播映后,我爸被行内笑了三个月。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余叔叔开始怀疑内鬼是我。他也不知道从哪里隐约地知道了齐轩的事,见到我就话里带刺地说“家贼难防”什么的。
我好冤枉。
自我初一入团之后我爸就防我跟防贼一样了,我倒是想举报都没门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