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我们两清了,薄庭深,算我瞎了眼【四千】

啪……一声脆响突然在几人之间炸开,几人齐刷刷的看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承希梗着脖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冷冷的瞪着几人,周围是他刚刚重重的摔在地上的碗的碎片。

“你们闹够了没有?”

几个人被承希的举动吓到了,大人之间闹得不可开交,却忽略了在场的两个孩子,含希还小,可承希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

冯妈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过去,看着面前的一幕目瞪口呆的,“怎么了这是?”

心黎看着怀中还在抽泣的含希,深呼了一口气,把孩子交给冯妈,“冯妈,麻烦你抱含希回房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冯妈为难的看着她,最后也只能听她的话。

心黎回过头来,两只手攥的紧紧的,看着慕衍爵,“哥,你松开他。”

慕衍爵抿了唇,沉沉的看着她。

叶欢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松开。

慕衍爵送了力道,心黎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在众人未反应之际毫无预兆的泼在了薄庭深的脸上。

薄庭深深呼了一口气,沉沉的看着她。

她嗤笑了一声,清澈的眸中除了薄庭深淡漠讥诮的脸再无其他,“我们两清了,薄庭深,算我瞎了眼。”

她的指甲嵌入掌心,密密麻麻的疼痛袭遍她的四肢百骸,似乎让她支撑不住。

她转眸看向慕衍爵,“哥,我们走吧。”

慕衍爵的眉心下意识的蹙得更紧。

她清明的眸渐渐沉了下去,如同古井深潭一般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紧蹙的眉心还是出卖了她。

叶欢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唇角抿了抿,“我去抱含希。”

心黎深呼了一口气,发白的唇角渗出丝丝鲜红的血迹,她盯着薄庭深看了好大一会儿才移开了眸,那边,叶欢已经抱了含希出来。

心黎转身,跟着慕衍爵向门口走去。

站得笔直的承希双拳紧紧的握着,全身都颤抖着,瞪着的眼睛看了看薄庭深,又投向心黎的背影上。

眼看着心黎已经走到了门口,他突然动了动脚步,“妈……”

心黎陡然愣住,脚步停在原地,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承希,你叫我什么?”

这是他回到她身边之后,第一次开口叫她“妈”。

薄庭深的眉心狠狠蹙了一下,不悦的看着承希,“承希,你过来。”

承希没看他,视线紧紧的落在心黎的身上,“妈,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

心黎的心脏蓦然一疼,紧紧的抿着唇角朝着他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来和他对上,宛若无骨的手指摸着他的小脑袋,“傻孩子,妈妈怎么舍得不要你。”

她将承希抱在怀中,面对薄庭深的刁难和侮辱她没哭,却因为儿子的一声“妈”掉下泪来。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摸了摸承希的小脸,“爸爸妈妈要分开了,以后不在一起生活,你想跟着谁?”

她把选择权交到了承希的手上,承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薄庭深,突然间甩开了她的手,朝着门口跑过去,“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他突然跑了出去,心黎眉心一蹙,急忙追了出去,“承希……”

薄庭深下意识动了一下,腿上传来剧痛,他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慕衍爵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沉沉的,急忙跟着心黎追了出去。

周围又像是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还是飘着令人胆颤的冷意。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别墅门口,薄成清下车,脸色铁青泛着恼羞成怒的情绪,按响了门铃。

☆、306 薄成清低低的笑了,“庭深,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306 薄成清低低的笑了,“庭深,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冯妈开了门,看到他愣了一下,“二老爷……”

薄成清的脸色沉沉的,“薄庭深呢?”

“在……在里面。”冯妈微微让开了条路,薄成清瞪了她一眼,怒气冲冲的走进去。

薄庭深还坐在原来的位置,眉心紧紧的蹙着,看到他进来冷冷的眸光在他身上停驻了一下便移开了。

“二叔怎么来了?”他唇角冷冷的勾了一下,弧度有些讥诮。

薄成清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气势一点也不输给他,也不再和他转弯抹角,开门见山道,“心黎呢?”

薄庭深挑了一下眉,视线再度落在他的身上,幽深的眸如同古井深潭,冷冷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二叔是来找心黎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二叔和心黎应该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吧。”

薄成清的十指微微收紧,漠漠的看着他,“庭深,你少跟我拐弯抹角,我跟她什么关系你一清二楚,她人呢?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对她的?”

薄庭深唇角的弧度逐渐呡了起来,眸中淡凉的笑意也逐渐收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他,“我怎么对她的小周没跟你汇报么?不然二叔也不会气冲冲的闯进来。”

薄成清幽深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微微眯眸看着他。

薄庭深垂下眸,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吩咐冯妈上茶,“二叔来晚了,她已经跟着慕衍爵走了。”

薄成清沉沉的看着他,心里的怒气逐渐平息了下来。

“喝茶。”薄庭深挑了一下眉尖,“她不在,二叔有什么话就开门见山的说。”

“她还会回来吗?”薄成清问道,漠漠的嗓音有些无力。

薄庭深顿了一下,有着淡淡弧度的唇角动了动,若有若无的弧度逐渐消失不见,心脏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一下一下的扯动着,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携着一丝轻佻,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二叔希望她回来吗?”

薄成清呡了唇角,微微垂了一下眸掩住其中的落寞。

薄庭深的唇角勾勒着邪肆的弧度,“二叔如果只是想知道她的情况不如自己去查,我没什么好说的。”他顿了一下,摆弄着手中的茶杯继续道,“我还有点事,不能陪二叔说话了,冯妈,送客。”

薄成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淡漠的脸色和薄成晋极为的相似,甚至比薄成晋更胜一筹。

那些翻腾的记忆再度涌上心头,若不是因为薄成晋,他和慕紫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薄成清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庭深,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