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两名保安上来控制住李明。
心黎摸了摸脖子,有些喘,白皙的脸色被憋得通红,她直起眸,冷冷的瞪了李明一眼。
慕紫云跟在保安的后面,急忙递给她一杯水轻轻的拍打她的背。
“没事吧?”
她摇摇头,喝了一口水缓解。
慕紫云抿唇,“你怎么能单独见他这个疯子呢,不要命了是不是?”
她抬眸,被保安控制住的李明还在挣扎,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只觉得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凉气,整个人都冷了起来,“送警察局。”
“臭表子,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李明的骂声一直随着他和保安进了电梯,心黎盯着他被带走的方向,还是觉得全身凉凉的。
慕紫云深呼了一口气,“你回家休息吧,这两天不要上班了。”
她摇了摇头,“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用。”
慕紫云瞪着她,最后只能向她无奈的妥协,“庭深是不是下了班会过来接你?”
李明那个人,要是没有点本事,也不可能在传媒界混到今天,这次要不是得罪了薄氏集团,单单得罪慕心黎的话,乐娱绝对不会被连根拔起。
大庭广众的李明就敢闯进她的办公室,在其他看不到的地方,她不敢想……
心黎愣了一下,“我没事,他下了班会过来接我的,”
慕紫云叹息,“这段时间累的话就休息一下,总之你小心一点李明,他和城锦地产的李总是堂兄弟,你一连搞垮了他们兄弟两个,我担心他们会不择手段的报复。”
心黎点点头。
……
下午四点钟左右薄庭深便过来接她了。
她放下手中的工作直起头,“怎么这么早?”
薄庭深沉着眸,但并不让人觉得冷漠,“印凡在夜色摆了个局。”
她白皙的脖颈红痕还没下去,薄庭深眸色深了深,“脖子怎么了?”
她笑,“没事。”
正巧蓝溪进来给她送资料,忍不住插了一句话,“下午乐娱的董事长李明闯了进来,差点把黎姐掐死……”
“蓝溪!”她重着语气打断,但还是晚了。
☆、097 薄先生的意思是我受的委屈都可以从你身上讨回来吗?
097 薄先生的意思是我受的委屈都可以从你身上讨回来吗?
薄庭深盯着她看,她平淡的语气中携着一丝愠怒,微微蹙眉看着蓝溪,然后转而看向他,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钟便微微低头侧过脸去,遮掩住了脖子上的红痕。
周围的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蓝溪小心翼翼的盯着两人的表情。
两人都是那种波澜不兴的性情,情绪永远不外漏,她看不出什么,下意识的缩缩脖子,“我先出去……”
办公室的们打开再关上,寂寂无声的空气中只有两人淡淡的呼吸声。
薄庭深走了过去,她微微侧过头,将蓝溪刚刚送进来的资料推到一边,抓起自己的包,“不是有局吗,我们走吧。”
他没动,“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她眉尖微挑,笑了一声,“我这不是没事嘛,人已经送到警察局去了,没必要。”
薄庭深狭长的眸微眯,粗粝的指尖扣住她的半边脸,强势逼她与自己对视。
他淡漠的眸中携着心黎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怒意,但更像是心疼,淡淡的落在她脖子的红痕
上。
其实她有办法保护自己,在国外的那几年,她一个人过着萧条的生活,遇到个形形色色的人,被人扰也不是没有。
她懂得该怎么保护自己,李明的力道不算太重,她也有机会挣脱,况且她提前拨通了内线,这是公司,她根本就不会出事,是蓝溪夸大事实了。
她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眸光,轻扬唇角,“我真的没事,这几年我什么事情没见过,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她不是阮欣然,遇到事情只会哭,只会往男人的身上靠,她自己也可以独挡一面,不需要倚仗别人。
薄庭深抿唇,她看见他眉目之间狠狠动了几下,然后便听到他惯有的低沉嗓音响起,“我说过,我是你的丈夫,你不是一个人,有些事情不需要一个人承担。”
她心里没由来的一颤。
“是我把他逼得走投无路,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因我而起,没必要因为我受这种委屈。”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入侵,心黎只能愣愣的看着他,一向理智的大脑在情绪毫无波动的情况下第一次无法思考。
她依旧笑着,明媚的眸中已经蒙上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薄先生的意思是我受的委屈都可以从你身上讨回来吗?”
他沉着眸,星星点点的暖意在眸底深处化开,一点点的荡漾开来在没有波澜的眼波里泛起道道浅浅的涟漪。
“你想怎么讨?”他声音低哑,长臂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她明媚的眼眸之中藏着笑意,少了她一贯的明艳,反而有几分温婉和安静,还携着几分揶揄和俏皮。
两人之间密不透风,心黎仰着头看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很少这么不带目的的笑。至少在回国之后就没有,除了在衍衍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