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换好了?”景桥从镜子里看着张子裕。

张子裕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淡淡的说道:“我们该出去了。”

换衣服的时候,他也想通了,母亲不愿意来,就算了,只要母亲现在过得好,他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来这里,又要与张海程见面,而且陈浣纱今天也在,来了也是让母亲难看。

景桥偏头看了他片刻,然后站起来,直接走到了张子裕前面。

张子裕是嫁到景家的,理应由他的父亲或者母亲领着走到景桥面前。

张子裕看着景桥远去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也抬脚朝礼堂走去了。

走廊分外安静,礼堂里传出大提琴的乐曲,清晰的传进耳里,走廊两边立着一米多高的白色瓷柱,上面摆着颜色素净饱满的芬得拉。

芬得拉是玫瑰的一种,颜色像绸缎般丝滑的奶油,绿叶衬着米白色的玫瑰,显得安静优雅。

“张子裕。”男声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沙哑感。

张子裕抬头看,陈迟?

打量了一下他,陈迟也穿着正装,应该也是来参加他的婚礼的,但奇怪的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是陈浣纱的弟弟,张子裕对他没有任何好感。

“如果你是来参加我的婚礼,谢谢。”张子裕眉眼冷淡得像冰川下的水,“如果你是来找麻烦的,可以走了。”

陈迟皱眉:“你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陈迟很帅,是可以让现在的少女捧着脸尖叫的类型,英俊,有种吸引人的少年气,就算不高兴皱着眉,也帅。

张子裕看了一下时间,绕过他:“如果无聊,去礼堂坐会儿,婚礼马上开始。”

陈迟捏紧了拳头,整个人都在发抖,张子裕的脚步声在他身后,一步步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