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昇揪了揪他的耳垂,暗示意味满满地说:“不过刚刚那句话你可是自己说的,我还不信你这烧不退了……”
戚屿:“……”
两人耍了会儿嘴皮子, 等王猛买来东西, 傅延昇就翻出测温仪给戚屿量了下体温, 还好, 38.8°,没超过39°。
戚屿说:“不找医生了吧,先过一晚看看。”
“也行, 不舒服就说。”傅延昇收了温度计,给戚屿倒了一大杯热水,又拆了维生素C和退烧药给他吃, 还在他额头上贴了个退烧贴。
为了照顾戚屿,傅延昇晚上仍和他一起睡。男人靠在床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陪他说话。
可能是真累了, 戚屿说了几句就偎在傅延昇腰侧昏睡过去。
傅延昇守了他半小时,待他睡熟才悄声下床快速去洗了澡。
半夜戚屿整个人热乎乎地直往他怀里蹭,傅延昇一摸他额头,温度似乎又高了点。
给戚屿测了体温,果不其然, 39.2°,傅延昇正打算起身去给戚屿绞冷毛巾来降温,戚屿却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
傅延昇见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试图掰开对方的手指,戚屿又不依不饶地靠过来,含糊地问:“去哪儿?”
傅延昇:“拿冷毛巾给你擦身。”
戚屿皱着眉头霸道地说:“躺着,不许走……”
都烧得神志不清了,说出来的话居然还带着命令的口吻。
傅延昇忽又想起八月底戚屿差点遭绑架那次受伤,在医院里也是这样抓着他,低声命令他“别走”,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一整个晚上,戚屿的体温起起伏伏,一直在39°左右徘徊,傅延昇每隔两小时给他量一次温度,不时用冷毛巾替他降温,等第二天早上总算了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