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发生大事了,所以后来白帮才会引火烧身。事情发生的有些莫名其妙,刀疤突然藏了一批毒,这批毒被缴获,他很早就得到消息逃了,逃得无影无踪,而我在反抗中失手杀了一个厨子,所以就在这里了……这位先生,我所知道的我都说了,别的我就真的不太清楚了。”
“你说刀疤是因为被查处贩毒被抓,那他以前贩毒吗?”
“生意上的事情……我知道的的确不多啊。”
“哦?”栾轻风冷笑着将手指变成了四根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壮汉脸色一白立即又道,“要维持白帮的运营如果只靠打打抢枪和酒吧的生意当然撑不了多久的。所以,这种生意据我所知一直是有的,只是具体的我并不清楚。”
栾轻风也没继续追问这件事的意思,转而问道:“所以,你以为他那次突然被掏了窝是因为得罪了人?”
壮汉忙不迭的点点头,如果不是得罪了更势大或者说诚心要整死他的人,他们白帮又怎么会那么快的便瓦解,而自己也根本不会在混乱中失手杀了人……
“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有一天晚上,我的确听到他打电话了。”
“哦?那你还记得内容吗?”
“记得。不然我也不敢乱猜测还策定和那件事有关的。我当时是意外听到他打电话,我还记得那个场景,就在酒吧顶层的包厢外,我因为有事去找他,才推开一个门缝就听见他在怒吼什么:罗董事长,我可是为你办的事,那种事情这辈子谁还干第二次?您别赶尽杀绝,不然再逼我我就把事情都捅出去!”
说完这些话,壮汉明显的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微的变了,变得有些凝滞,紧张的让人连大气都不敢乱喘。
是他说错什么了吗?
但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