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手探进她的裤管,摸到了温热粘稠的献血。他猛的站直身子:“我们先去医院打针。”
狗被主人控制住,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不服。女邻居狠狠剜了傅斯年一眼:“大宝别哭了,谁叫你淘气去惹人家的?踢你一脚你也得忍着不是?”
季半夏听了差点没气个半死,她是被狗咬了啊!这女人竟然说什么惹人家!还阴阳怪气的!
女人的话刚落音,傅斯年开口问季半夏道:“她住这栋楼的?”
“嗯。”季半夏点点头。
“几楼几号?”
“额?我也不知道……”
傅斯年还没说什么呢,女人炸了,牵着狗就冲过来:“怎么着?还要找人上门找茬不成?我家大宝咬了你老婆一口,你也踹了它一脚,你一个大男人,还要跟狗计较?”
季半夏惊得目瞪口呆,这是哪里来的泼妇!自己养大狗不栓狗链,她还有理了?
女人嗓门大,气焰更是嚣张,一脸横肉都在颤动。
傅斯年看都没看女人一眼。他扶着季半夏往车上走:“我当然不会上门找茬。你和你的狗还没这个资格。”
女人被傅斯年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那你打听我住哪儿做啥?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咬了你老婆一口吗?我还说是她先乱叫,吓到了我的大宝呢!告诉你,老娘就住1507,有本事找人来砍我!市长都要给我儿子几分面子,老娘还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