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没感觉吗

傅斯年不理睬她的抗议,双手握住她的手臂不让她乱动,嘴唇含着她的耳珠轻轻啮咬,喉间滑过低沉的笑声:“这样没意思吗?季半夏,你?”

挑逗!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逗!

耳根是季半夏的敏感区域,傅斯年这么一亲,她开始浑身发软,嘴上却还是很强硬:“没有!我没有任何感觉!”

“小骗子……”傅斯年有些按捺不住了,她的滋味太美好,浅尝辄止是满足不了他的。

他捧起她的头,含住她的双唇深深吮吻。

“不要啦,一会儿被人看见……”季半夏极力想要抵抗他的进攻。

这个角落虽然偏僻,但毕竟是在公共场合啊!傅斯年太种马了!

”不会的,这么早,谁会到这边来?”傅斯年怎么可能放过她,马上就有好几天见不到面了,他要抓紧时间温存。

他的唇滚烫灼热,充满渴念地纠缠着她的。季半夏挣扎了一阵子,却在他充满技巧的动作中慢慢丧失了抵抗能力,她不由自主地攀住傅斯年的脖子,在杂念沉浮中,纠结地享受着傅斯年带给她的甜蜜。

不知厮磨了多久,直到季半夏几乎快要窒息,傅斯年才放开她。季半夏红着脸抬起手,准备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

眼睛无意间朝外面一看,季半夏惊的叫了起来:“啊!”

车外五十米的地方,一个穿着橙色工作服的男人正色眯眯盯着他们看。看见季半夏朝他看过来,他伸出双手,做了个猥亵的手势。

傅斯年也看到了窗外的男人,看清他的手势后,傅斯年勃然变色,他打开车窗,用食指指着男人,提高了声音:“滚!”

他的声音不怒而威,自有一种上位者不容抗拒的霸道和强势。男人瞟瞟季半夏又瞟瞟傅斯年,灰溜溜的走了。

男人走了,季半夏心里的郁闷和耻辱感却还挥之不去。

“怎么了?生气了?”傅斯年知道季半夏一向脸皮薄,现在心里一定很郁闷。

季半夏有点恼了:“我刚才都跟你说了不要在这里,现在好了,全被别人看光了!”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刚才出门的时候,想跟你亲热一下你又不愿意,说不想迟到,自己拖着箱子就往前走。”傅斯年看着季半夏,心里有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