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半夏惊呆了:“傅斯年,我好像还没和你结婚吧?这么快连我的工作都要管了?”
“那我现在就向你求婚。”傅斯年倒是从谏如流,拉过季半夏的手往外走:“我们现在就去挑戒指。”
“结了婚你就准备理直气壮的要求我辞职,让我回家当全职主妇了?”季半夏用力站住:“傅斯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这样跟一帮男人在职场上混着,被人误以为是某某的情人,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傅斯年盯着她的眼睛。
季半夏气得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拿这个说事。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她的身体微微发颤,看着她冻得发白的小脸,傅斯年终究还是心软了,他叹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你问心无愧,我只是,舍不得让你受这些委屈。”
季半夏向来吃软不吃硬,傅斯年一哄,她浑身的刺就没了。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嘴上却还不饶傅斯年:“你不是已经否了人家的融资方案吗?大仇得报了。”
傅斯年闻言一笑:“他不会去找其他融资渠道?怎么可能在华臣一棵树上吊死。”
饭桌上的风波至此结束,傅斯年心底的醋意也终于渐渐消散,现在该讨论讨论季半夏怀孕的事情了。
回到季半夏家,傅斯年推她进去换衣服:“换身宽松的,以后紧身的衣服裤子就不要再穿了。”
季半夏白他一眼:“又管我,你还真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