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骗子

听见季半夏的声音,傅斯年放心了。虽然有些嘶哑,但吐词清晰,语气正常,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着凉了。

“给你物理降温啊!发烧了不都要敷冰块的吗?”傅斯年回答得理直气壮。完全不在意自己只穿一条内裤的事实。他身材好的很,能在季半夏面前秀一把,也是一件愉快的事。

“……”季半夏无语了。她刚做完人流一周,又是受凉发烧,怎么能冷敷啊!捂上几床棉被发汗,把寒气散出来才对啊!

傅斯年走到她身边,伸手摸她的额头,忧心忡忡:“还是很烫。你感觉怎么样?”

季半夏转过脸:“你如果穿上裤子,我会感觉好一点。”

傅斯年轻声一笑:“这是湿裤子啊,难道要我表演湿身诱惑?”

……

季半夏满头黑线,在她生病发烧这么庄严的时刻,为什么话题会歪到湿身诱惑上去了?她和傅斯年之间的气场,怎么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准备好的礼貌而冰冷呢?准备好的客气而疏远呢?准备好的“只不过认识而已”呢?

为什么距离一下子又拉的这么近了?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剧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