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声音里,不仅有哀求,还隐约有一丝撒娇的意味。傅斯年,竟然对季半夏撒娇!
顾浅秋凄然一笑,难怪人们都说,半醉半醒之间的人是最真实的。
在季半夏面前,傅斯年撕下了所有的伪装,不害怕暴露他最柔软的一面。
而他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克制冷静,理智得近乎无情的完美男人。
顾浅秋转身离开。站在这里,她多像个愚蠢的傻子。
季半夏躺在床上,听着电话另一端傅斯年的呼吸声,听着他恳求她不要不理他,所有的声音,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可她始终一言不发。
心痛得无法呼吸,可她多么懦弱多么可笑,她竟然舍不得挂断电话。
身体里撕裂的伤口,因他而撕裂的伤口,让季半夏变得脆弱不堪,夜晚太孤单太冷清,她太渴求温暖。
得不到季半夏的回应,傅斯年也不再说话,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始唱歌。
他唱的是一首。
“阿婆阿婆,带我过河,月光光,桂花香,城隍庙里,好烧香,烧了香,寿年长,做大生日讨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