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半夏愣愣看着她。生病?生病是多么不值得一提的事。她要面对的,是比生病还要痛苦一百倍的绝境。
会议室的战斗终于在晚上结束。傅斯年一边朝总裁办公室走,一边拨通了季半夏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机械的女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傅斯年烦躁的皱眉。怎么回事,助理不是说半夏在医院吗?医院的信号有那么差吗?
“去车库开车,我在楼下等你,我们去医院。”傅斯年对跟在身后的助理吩咐道。
他实在没有力气再开车了。一天的高强度会议,让他疲惫不堪。
助理看着傅斯年,惴惴道:“傅总,不如,先去餐厅吃点东西?”
傅斯年一向衣饰整洁,此刻,他的领带却被胡乱扯开,他头发凌乱,眼眶深陷,甚至连嘴唇,都干燥脱皮了。
“不用。去开车。”傅斯年简洁的命令道。
助理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赶紧应了一声,往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