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耸耸肩:“也不是生气……就是,有点妒忌。”
“妒忌?”
“你生命中,很多珍贵的记忆,都刻着欧洋的名字。而不是我。”傅斯年喝完杯中的红酒,语气淡淡的。
他落寞的样子,让季半夏没来由的心疼。她冲动的握住他的手:“可我最重要的第一次,刻的是傅斯年你的名字!”
“最重要的第一次?”傅斯年紧紧盯着她,语气里有不确定的狂喜:“比如?”
被傅斯年这样盯着,季半夏害羞了,她嗫嚅了一下:“……你忘了吗?就是那个啦……”
“天!”傅斯年猛的握紧她放在桌上的右手:“半夏!你为什么到今天才说?”
他没有处女情结,但得知季半夏的初夜,是和他共度,他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充满了激动和狂喜,还有感恩。
季半夏白他一眼:“那次,你那么粗暴,我都恨死你了,干嘛还告诉你啊……”
傅斯年不计形象的探过头去,隔着桌子吻她:“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