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半夏还没感觉到疼,傅斯年已经把白头发拔下来了,他把白发递给季半夏看:“疼吗?”
“没感觉。我没那么娇气。”季半夏随口说道。
傅斯年的手忽然按到了她的肩上,他比她高大很多,此时微微的俯身,认真的看着她:“半夏,我真希望你娇气一点。”
“?”季半夏听不懂了。
“我希望你娇气一点,我希望你拧不开饮料瓶,拎不动购物袋,希望你可以依赖一点,任性一点,这样,我才有机会照顾你。”
傅斯年说的很慢。他的声音里,甚至有某种可以称之为痛苦的东西。
心口热热的胀痛,季半夏抬起头假装无所谓的跟他开玩笑:“傅总,你身上有诗人的气质哦!我一根白发,就能引起你这么多感慨。”
“对。你一根白发,就能引起我这么多感概。”傅斯年抬手摸到她的前胸,在心脏跳动的地方停住:“半夏,这里,让我住进来好不好?”
他的手压在她的胸口,她的乳就在他的掌下。
可这个动作,却一点也不暧昧,不。傅斯年脸上的表情,严肃,凝重。
季半夏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两个她。小小的,在他眼睛的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