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官方而客气,笑容无懈可击。
傅斯年点点头,站起身跟着她往门外走。已经是晚饭的时刻,大楼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了。季半夏走的很快,和傅斯年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二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前一后的两个人,脚步声竟出奇的一致。
“你头上的发卡呢?”身后的傅斯年,突然问道。
“嗯?”季半夏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由停住脚,回头看他。
“连翘送你的发卡,刚才在会议室里,不是还戴着吗?弄丢了?还是取下来了?”傅斯年的表情很正常,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连翘送的发卡,季半夏忙摸摸头上。果然,那枚小小的,四叶草形状的发卡不见了!
这是连翘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向喜欢的很,经常戴。傅斯年也知道。
季半夏变了脸色,转身准备回直播室去找。
“不用回去找,刚才在楼下,发卡就没有了。”傅斯年站在走廊正中间,声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