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王海辞都从国外回来了,王野却没一点回来的意思。
今夜无风,空气格外闷热。
王家别墅里却门窗紧闭,空调全开,温度低得像深秋。
蒋天文站在王海辞的书房里,将王野半月来的情况一一汇报。其实也没有太多可说的,无非就是没像王海辞预想得那样,清醒了,后悔了,回头了。
王海辞听着,脸上没什么变化:“他一直待在学校?”
蒋天文:“是的。”
王海辞:“没有再动过那些卡里的钱?”
蒋天文听得出,老板已极度不悦,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据实回答:“是的。我一直在定时查那几张卡,再没有过消费记录……”沉吟两秒,蒋天文还是补了句,“我上次跟您汇报过,大野明确表示已经解绑了那几张卡,他从小就是说到做到的性子……”
王海辞淡淡抬眼,内里一片阴沉。
蒋天文立刻止住话头,不敢再多嘴。
虚掩的门外,田蕊端着一盅厨房阿姨刚炖好的补品,想给丈夫送进去,结果发现王锦城正扒着门缝偷听呢。
“你这孩子……”田蕊压低声音,顾不得手上的补品,先将王锦城带离。
王锦城不情不愿地跟亲妈回了客厅,才敢出声:“妈,你干啥啊,我就听听……”
“你这孩子,”田蕊看似批评,实则宠溺,“大人的事,你能听懂什么。”
王锦城没正形地瘫进沙发:“什么大人啊,说王野呢。”
田蕊刚要再去端补品,闻言一愣:“你哥?”
“对啊,”王锦城撇撇嘴,“说他半个月没花卡里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