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凉夏登时就将那股愤怒给压制下来。
没必要了。
郎溪苑都如此决绝,那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她的愤怒与委屈,又给谁看呢?
她有点无力,也有点懊恼,觉得自己潜意识里又对郎溪苑抱有点希望,然后,郎溪苑再一次把那点希望给掐灭了。
或许是习惯了,以至于,她的心情忽然归于平静。
“行,这是我的事,”楚凉夏又笑了,强生生把眼底的泪光逼了回去,她笑的温雅柔和,“那么,你在拍戏的时候找我的茬,就是想让我不再跟郎林接触?”
郎溪苑顿了顿,然后“嗯”了一声。
于是,楚凉夏笑得愈发灿烂了,她听到自己肯定地说:“好,我答应你。”
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呢?
她虽然挺心疼郎林的,在郎溪苑这种独裁母亲的掌控中长大,而郎林对她其实也不错,但,毕竟没什么感情啊。
她一直希望自己能理性点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将情绪强加于人,也不把过错归咎于人,按照她以往的理念,郎林是无辜的,她不该因为郎溪苑的逼迫答应不同郎林接触。
可,凌西泽教育过她,封子珩也开导过她,她的“宽容大量”近乎于变态,不怪他人,于是就让自己加倍痛苦。
她也是有情绪的人,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并没有多少感情的弟弟,而继续受到这个弟弟的亲生母亲的指责与为难?
要解决的话,那也得由郎林自己来解决啊。
所以,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