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下意识地想对他说,身体不好就别喝酒了,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这么好的气氛,他舍不得破坏。
周景辞亲自为他倒了杯酒,两个人端着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魏骁冲他说,“景辞,生日快乐。”
周景辞的眼睛里闪烁着星光,他喝了几口红酒,小声“嗯”了一下。
毕竟年纪大了,这几年,周景辞对生日总是有种逃避心里在。他不想魏骁每年都劳神费力地为自己准备一大堆的礼物,可魏骁偏偏不依不饶。
魏骁自己虽不过生日,可他对周景辞的生日却格外重视。
起初周景辞会觉得过意不去,魏骁待他的这些好有时候他根本无从偿还。可慢慢的,他意识到,魏骁这是要连带着把他的那份儿也一并送给自己。
魏骁没有父母,所以对自己的父母格外包容。
魏骁不过生日,所以对自己的生日格外重视。
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魏骁给周景辞的这些超额的珍视,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对自己缺失的那部分幸福的弥补。
魏骁平日就疼周景辞,做饭都是紧着他喜欢吃的做,今天就更是如此,四菜一汤,样样是他平日最爱吃的。
周景辞喝了许多的酒。他酒量算不上太好,到最后,一张脸通红,人也软绵绵的,歪在椅子上。
魏骁蹲在他面前,从兜里掏出块儿手表出来。
周景辞此时脑子混混沌沌地,他盯着那块儿手表看了一会儿,问,“给我的?怎么还有礼物啊?”说着,周景辞乖巧地把手伸给魏骁。
魏骁笑笑,一边把百达翡丽套在了周景辞的手腕上,一边说,“我啊,什么都想给你。”
周景辞的手腕本就白皙纤细,而黑色的真皮腕带和精致的白金表盘一经戴上,就更衬得他肤白如脂。
魏骁执起周景辞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景辞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