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心中荡漾着绵密的疼爱,他亲亲周景辞的额头,柔声说,“景辞真棒。”
魏骁用手抚摸着周景辞的后背,接着张嘴含住他的嘴唇,轻轻咬噬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凑到周景辞耳边,哑着声音问道,“景辞,可以么?”
周景辞怔了几秒钟。他不是不知道魏骁想要,这么几个月以来,魏骁每天都在忍耐。
可不知怎么的,周景辞半分兴致都提不起来。别说实刀实枪得做了,就连自渎,这几个月以来,周景辞都没有做过。
魏骁见周景辞不言不语地,自然不敢再毛手毛脚。自打那次自己强迫着与周景辞发生关系,他们已经四个多月没有做了。
若说不想当然是不可能的,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几天不做,满脑子便净是这种事了。
可周景辞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却一直都很差。
周景辞没兴致,魏骁自然不敢乱来。
魏骁也曾在网上搜集资料,他知道,抑郁症会影响性,欲,他也知道,周景辞对此有心理阴影,既痛恨自己与吴翼的关系,又愤恨自己当初对他的强迫。
魏骁心里发怵,脸上的表情抖动了几下,整个人都怂怂地。
周景辞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对不起,我,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周景辞与魏骁如夫妻一般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是你只有我,我只有你,现如今,周景辞总算要学会如何与感情中的瑕疵共存。
他们之间的瑕疵又何止是个吴翼,还有那漫长而耻辱的一整个夜晚。
魏骁对周景辞的这个答复并不气恼,他反而主动宽慰起周景辞来,“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景辞。是我不好……我爱你,我爱你。”
周景辞心里本是怕极了,如今也渐渐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周景辞又盯着魏骁看了几眼,徐徐开口,“今天可以不吃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