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少年心性,每当魏骁沉默不语或是推着他往外赶,他总会拽着魏骁的胳膊,一会儿问“你怎么都不说话”,一会儿则“哥哥、哥哥”得喊魏骁。
每当魏骁听到周景辞叫他哥哥,他都能感到有小猫的爪子在一下下挠着他的心脏。他忍不住心神动摇,放任自己做出更过火的事情来。
日复一日,终是没什么长进。
这天晚上,周景辞依然背着自己的书包跑到魏骁店里,拉着魏骁的袖子跟他说些没什么营养的闲话,魏骁心里痒极了,可他下定了决心,周景辞的人生,不该与自己牵扯。
他直勾勾地望着周景辞清秀的脸庞,堪堪压抑下自己心中激荡的爱意,阴着张脸,将周景辞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掰下来,声音低沉,“我很累了,别打扰我。”
周景辞不明就里,他性格内敛,平日连相熟的朋友都没多少,仅存的热忱,统统用在了魏骁身上。
魏骁的话浇灭了他心间的小火苗,却还幻想着魏骁只是与他闹着玩、来玩笑。
他低着头坐在魏骁身边,虽是难堪,却不肯离开。
魏骁打定了主意,好不容易硬下了心肠,他皱着眉头,说,“你好烦啊,快走吧。”
周景辞一怔,过了几秒钟,才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些迷茫,他的嘴长了又合,却说不出话来。
魏骁从小待他极好,自从熟识以后,再没对他讲过一句重话。此时乍一听到魏骁口中的冷言冷语,周景辞自是难堪羞愧。
他的脸飞快地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朵,都红得发紫。
魏骁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大声吵嚷着,“快走,快回家。”
周景辞懵懵地,只盯着魏骁的脸,不说话,也不肯动弹。
魏骁深深吸了口气,扯着周景辞就往外推。
魏骁力气极大,此时又下了就此疏远的决心。周景辞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冲魏骁喊道,“哥哥!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