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回到客房,穿上衣服便往家赶。
一进家门,魏骁就看见周景辞正襟危坐地看着自己,摆明了是在等他。
魏骁怒不可遏地盯着周景辞,“行,你真行,你牛逼。”
周景辞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亦不带什么感情,“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魏骁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他大步走到周景辞面前,“我去哪了你看不到么?我刷的你的卡你看不到消费记录么?”
周景辞闭上眼睛,一条条青筋从额头上蜿蜒着,他声音发颤,压着声音低吼道,“我问你,你这几天到底做了什么、跟谁在一起!”
魏骁气极反笑,他一字一句地说,“周景辞,我是你养的一条狗么?”
刹那间,周景辞想到了许多。
许多年前,在海淀区那间潮湿阴森的地下室里,魏骁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都有点失控。那时候两个人都年轻,做起事来没什么顾虑,一番作罢,旋即便又起了精神。
最后,两个人都累得几乎脱力。魏骁把周景辞圈在怀里,往他耳朵里吹气,周景辞臊得慌,直往被子里躲,魏骁不许,先是把他往外拽,最后,直接自己也钻进被子里,一下下地拱着周景辞的胸膛。
周景辞被他搞得有点炸毛,嘟嘟囔囔地说,“你是属狗的么?”
魏骁笑了笑,“景辞,我是啊。我就是你养的狗。”
周景辞恼他胡言乱语,瞪圆了自己一双眼睛,“再乱讲我就回学校了。”
那时周景辞还在人大读书,平日住在宿舍里,唯有周末才肯屈尊降贵地来找魏骁住两晚。
魏骁听了这话,顿时慌了,耷拉着脑袋给周景辞赔了好久的不是,这才将人哄好。
那时候的他们,飘荡在这偌大的北京城,唯有彼此的怀抱,才是唯一的归宿。
正如同年少的他们想不到有朝一日会飞黄腾达,当年的他们也对今日的离心背德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