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非金非玉、比铜铁坚硬,却比黄金柔韧易展的神物,是神使 携来的珍贵异材,外表与白玉极似,所有佛使制造的神器,都必须添入若干方能大 成。
司祭只消运用佛使所授之“神术”,将奇寒真气注入神铁,便能使神铁发挥功 能,或变得极其坚硬,或斩之不断绵延不绝;像祭枱蛛爪这类一经灌入便能自行动 作,几乎是最高级的神器,刻画于其上的驱动符纹异常繁复,连身为首席的她亦不 能全解,但同时兼有质硬、体轻、其力无穷,以及运动自如等多重功能,总是不错 的。
初时玄鳞未被扯碎,陵女以为是自己未对蛛爪下达“车裂其体”之故,如今看 来,神铁铸的蛛爪根本奈何不了他。
这是何等骇人的气力!
陵女一颤回神,手脚并用,奋力往祭坛上逃,孰料身子一轻,转瞬便被拖回了 玄鳞手中。“佛使救我!”她两条细腿胡乱踢蹬,顾此失彼,皓腕已被拿住。
玄鳞 拎小鸡似的将她提起,随手扭了条变形的蛛爪尖儿缚住,陵女身子略沉,并着高举 的腕子被吊在半空中。
玄鳞嘿嘿淫笑,捏起她的左踝,由左侧向上提,直到膝盖几与胸乳相触才肯罢 手,如摆弄一只精细的傀儡娃娃。
陵女虽筋骨柔软,毕竟未受过武者的训练,腿筋至此已开到极限,打横的小腿 与胸平齐,膝弯与大腿内侧绷出醒目的粗筋,臀腰抬如蜂尾;垂吊在半空里的另一 条右腿无助地偏晃着,白皙的耻丘像是引人采撷般向前挺凸,隔着虚掩的裙布看不 清其上的淡金色细绒,还以为正值少艾的司祭首席是天生的白虎,腿间一团敷乳似 的匀细粉红。“好痛!”陵女疼得迸泪,拉绷了的腰腿细臀不住发颤,腿筋的痛楚却使她不 敢再胡乱扭动,咬牙道:“放……放开我!”玄鳞哪里肯听?
随手拉下一截蛛爪缚 住她的左脚踝,又握着右脚提起,如法炮制。
陵女双腕被吊起,两脚大开,被缚成了个倒写的“儿”字,“嗤”的一声娇躯 骤凉,身上唯一一条薄麻紧身裙,连同上身的白纱罗、绿云肩等俱被扯裂,除了颈 项腕间的金饰,竟已是一丝不挂。
玄鳞单掌托着她的腰臀,箕张的五指几将两瓣柔嫩的雪股包覆,忽“咦”的一 声凑近,恍然道:“原来你是有毛的啊!我还以为是白虎哩。”陵女怒道:“我本 来就有!才不是——”忽想起这话既粗鄙又羞耻,岂可与这厮应和?
胀红了粉脸, 尖声道:“放开我!你这……
可恶!放开我!”羞怒交迸下,身子莫名敏感起来,闭如 合贝的肉缝间掠过一抹油润晶亮,沁出一小颗珍珠似的液珠。“喔,这么快就有感觉啦?嗯嗯,我记得你娘也是这样,净喊着‘不要’,倒 是又湿又紧的,浪起来能硬生生要了人的命。”粗糙的指腹轻于花唇上揉开液珠, 光是食指,就几乎与她小巧的外阴一般大,一揉之下,整个私处都被捻得一跳一跳 的,纤薄的腰板抖得厉害,弹撞似的不停拱着男子的指尖。
陵女浑身战栗,却也逐渐适应了腿筋大开的酸疼,又开始挣扎,直嚷着“放开 我”。
岂料这回玄鳞忒好说话,点头笑道:“想我放么?那我放啦。”把手一松, 小退了半步。
陵女失去依托,身子坠落,踝腕箍在坚逾金石的“神铁”里往下拉,痛得她眼 前发白,叫都叫不出。
如非身子轻盈,实在没什么份量,这下便能扯得肩髋关节齐 齐脱臼。
好不容易恢复意识,只觉腕间一阵锐利的痛楚,似是擦破了皮肉,黏濡的液感 胶着了整个麻木的部位。
睁眼赫见身前的玄鳞已褪去衣袍,露出一身虬结肌肉,两腿间昂起的巨物直比 她的手臂还粗,看得她瞠目结舌,神情由错愕、不敢置信,乃至魂飞魄散,失贞的 恐惧头一次被更原始也更直觉的本能掩盖过去,少女甚至没想生死的问题,光是稍 稍想像那样的巨硕捅入身子里的疼痛,就足以令少女崩溃—— “佛使大人!救……
救我!救我!”她猛烈挣扎起来,甩飞一头银薄长发,奋 力扭过雪颈,对着身后祭坛上的白袍人尖叫,带着惊慌的哭音:“求求你,佛使大 人!救救我!
我不要……
我不要!
救我……救救我!” 佛使无视于她的呼喊,就这么居高临下、安静端详着,一动也不动。
龙皇进入的瞬间,陵女只觉脑中轰然一响,时间的流动仿佛变得极缓,她能清 楚感觉异物撑开洞口,无论什么都被它撑挤扩延到难以想像的境地。
她不是用花径 吞纳了它,而是整副身子被捣得四分五裂,倏地向外炸开……
而后,难以言喻的疼 痛才攫取了她。“痛……痛……”陵女使尽力气迸出两声,无法吐出任何完整的单词,连声音 也无法发出。
她觉得那东西如椽柱般捣烂了她,但不知为何还能持续进出着,在理 当没有任何形体的地方。
巨物每一进出她都必须揪紧四肢,原本擦伤踝腕的扭曲蛛牙
,现在却成了唯一 的依托,陵女反扣着缚手的刑枷痉挛似的扭动,但无论怎么用力,撑挤着撞入花径 的巨物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哭喊着乱摇螓首,像被钳在烈火上炙烤,“疼 痛”已不足以形容那样的痛苦。
由于双方身形的悬殊差距,陵女的破瓜落红只能说是极其惨烈。
玄鳞不理会她的挣扎哭喊,狰狞的龙首挤溢着微润的蛤嘴排闼而入,任何前戏 调情都无有必要,就算爱液泛滥如潮,他巨硕的阳根一旦进入,没有女子不痛得晕 死过去的。
窄小的洞门遭遇轰城巨柱,下场就是灰飞湮灭而已——尺寸惊人的龙杵 几乎是贴着陵女两侧大腿内的凸筋一贯而入,将她纤细的腹腔猛然撑开,象征纯洁 的无瑕之证就连一霎眼的时间都没能支撑住,如同破裂的花唇一般,遭入侵者粉碎 后旋又被挤溢撑圆,完全无法使其稍稍凝滞。
乌红的浓血从变形的花唇间汩汩而出,淌至少女尖瘦雪白的屁股蛋儿,拉长了 的黏腻液珠微透着光,又变成极其鲜艳的红,一如少女新鲜动人的肉体,一点一滴 落于两人身下的镜枱。
光滑如镜的祭枱面上,清楚映出两人交合处:
像一圈薄薄肉膜般箍束着怒胀的 龙杵的,是少女原本黏闭如蛤的娇嫩花唇,因被巨物撑圆而改变了原有的形状,唯 一可供辨认的线索,即是如新切的鲤鱼脍般酥嫩的粉红色;衬与乳色肌肤上沾染的 大量艳红,美得十分妖异。
不知是极度的疼痛所致,抑或在对抗这般疼痛的过程中,全身肌肉用力到了极 处,陵女股间的小巧肉褶怒张开来,无一丝杂毛或暗色沈淀,同样是酥红的粉色, 随着团鼓抽搐的肌肉张歙着,模样无比淫靡。
玄鳞极少在女子身上得到快乐,这是拥有不死之躯的代价。
身为君临大地的至上者,在漫长的统治期间,玄鳞也曾极力搜寻身量出挑、体 魄强健的美女,能受得他过人的粗长,又或在攀上欲望巅峰时,不被偶尔失控的巨 力所害,终使鱼水之欢成为一件麻烦事,渐渐淡出了龙皇的关注。
但陵女不同。
除了重又激起他猎艳兴致的美貌,陵女的胴体更是超越了玄鳞的 期待。
纤细骨感的陵女,出乎意料地具有某种强韧特质,玄鳞满怀恶意占有了她,却 未能让娇小的玉人会阴爆裂,被捅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她窄小的骨盆在遭受巨物入 侵时竟能自行开展,尽管幅度微小奥妙,已足够她躲过裂阴而死的灾厄;而极富弹 性的膣肌亦随之贲张,满满地包覆巨阳,其扩延之强、收缩之剧,更胜于长年锻炼 的女性武者,浑如一口量身定做的剑鞘,无论宝剑如何锋锐,俱能紧密收容,无有 间隙。
大量的破瓜血滋润了膣管,玄鳞轻合着少女小腰,进出越见顺畅。
陵女的身子 被插得一跳一跳,每当插入时便攒紧指掌,掐白了指甲,颤着迎接那仿佛不见尽头 的深入,直到退出才骤然一松,然后又为了下一度的进出而痉挛扭动……
她睁着茫然的眼睛,放大至极的粉色瞳孔颜色似乎变得更稀更淡,宛若全白; 从微张的嘴角淌下香唾,流满了浑圆绵软的雪白胸脯,只凭山乡之女的本能扭动身 体,仿佛被玩坏了的傀儡娃娃。
陵女有着绝美的细致锁骨,因为纤瘦的缘故,两排细小的胸肋在举手吊起时格 外明显,益显出绵软的乳房份量十足,双乳间有道深深的凹陷,一路延伸至肚脐。
明明是这样单薄的身板,腰坎儿依然是两弯深陷的圆凹,曲线无比玲珑,并不因为 纤细而显得瘦硬平板。
玄鳞一手握着她的纤腰,另一手揉得满掌细乳绵柔,持续不断地向上挺耸。
贴 合紧密的膣管当中,温润的液感越来越强烈,交合处不住挤出“唧唧”水声,自非 有源源不绝的破瓜血,而是陵女在不知不觉中泌润渐丰,抽插越发顺畅,快感亦随 之增强。
也算不清是第几度的撑开深入,陵女“啊”的一声,忽被插得回神,随意识复 苏,强烈的快感与疼痛亦纷至沓来,少女“哈”、“哈”、“哈”地大口吐气,被 男人不间断的强悍鼓捣插得呜咽摇头,纤细欲折的腰枝如活虾般剧烈弹动,一夹一 夹的腿根像是要把巨物挤出,反拧得男子“嘶”一声昂起头,忍不住赞叹:“陵女,你比你妈强多啦。她那只香喷喷的无毛鲍又肥又润,却不及你这小小 的身子紧凑……
唔……
真是夹得紧……
这般爽人,好爽人……嘶……”掐着她的小 屁股猛顶几下,原本陵女梦呓似的“不要”、“不要”突然变成了放声尖叫,仰着 长颈一通哀鸣:“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别……
不要碰我!
你放开……
好痛……
好 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用力呼喊,膣内更是柔肠百回,与拼命抬起放落、试图挣扎的腰臀形成同 轴异向的双重掐挤,内外分采不同的方向扭转,加上少女悲惨的哭
叫,更激起男人 的兽欲,若非是真龙亲炙,若换了旁人,这下怕是要丢盔弃甲,一泄如注。
玄鳞稍停了一下,缓过逼近临界的汹涌射意,边感受着一胀一胀的巨阳之上, 那既紧凑又湿润的包覆感,像是欣赏什么新鲜的玩意。
这副不死之躯没有常人的肉 体反应,是优点也是缺憾:
只要他愿意,胯下的龙杵随时都能一柱擎天,要多硬就 有多硬,甚至远胜过镔铁;但同样的,无论再怎么激烈的擦刮吸啜,亦无法使他喷 薄而出。
全由意念支配的身体,只能从意念上得到快感。
陵女却与他不同。
突然停下的抽插,使得原本渐渐麻木的痛楚又鲜活起来,她 薄薄的胸肋剧烈起伏着,像承载不住惊人的份量似的,那对腹坠尖昂的细软巨乳不 住摇晃,粉色的蒂头微微颤动着。
玄鳞托着她脊骨嶙峋的细滑玉背,俯至昂翘的雪乳前,张口衔住了粉红色的细 小乳尖,“啾啾啾”地吮得津津有味。
还在勉力喘息、颤抖着与疼痛相抗的陵女,左胸上如遭雷殛,蓓蕾似的蒂儿于 坚硬的牙槽间轻轻嗫滚,既疼又痒,身子深处隐隐有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涌出,更 别提混着唾沫不住翻搅的灵活舌尖,以及整个乳晕被吸入口中向上夹扁拉长的异样 快美……
乳上的小小肉豆蔻不知何时已充血发硬,昂然勃起,不只是失陷恶魔口中的那 只,连被他握在掌里肆意揉捏的另一边也是。
她忍不住扭腰,欲摆脱这怪异逼人的 苦闷,唇缝无意间迸出一丝娇腻呻吟,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要……身子……
好……
好奇怪,放……
放开……放开我……” 玄鳞松开她的乳尖,抬头淫笑道:“我才觉得奇怪。怎么嘴里嚷着‘不要’的 人,腰动得忒厉害?”陵女猛被点醒,又窘又羞,正欲止住,不料玄鳞乘势上顶, 她紧实的臀肌一束,不由打起浪来,身子贯在腿间巨大的阳根上一弹一跳,竟无法 消停。“啊……不是……才不是!”她咬着苍白的薄唇呜呜哀鸣,兀自倔强地不肯承 认:“是你……是你弄……
呜呜呜……
我才没有……
才没有……
放开……
放开…… 呜呜呜呜呜……” “又要放开?”玄鳞笑道:“那好罢,我总是听你的。”双手一松,娇小的陵 女失去撑持,受到逐渐丰沛的分泌所影响,膣管套着巨阳缓缓滑落,如手扶油壁, 竟无法顿止。
以她二人体形悬殊,玄鳞若当真全插进去,怕要直入腹中,一直以来只进得一 半,光是与她手臂相若的骇人杵径,便叫少女吃足了苦头。
此际失去玄鳞扶持,油 润的膣壁捱不住身子的重量,自然而然往下滑。
陵女“呜”的一声仰头颤吟,惊觉鹅蛋大小的杵尖挤过了鹅颈似的嫩管,滑进 腿心更深处,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持续不断的深入既疼又美,却也令她极度不安, 一瞥两腿间,那狰狞巨物竟还有树杈也似的大半截露在外头,若一屁股坐到了底, 何止捅破玉宫?
吓得她魂飞九霄,纤细的臂腿使劲往上吊,奈何气力不继,只得拼 命抬臀拧腰以阻坠势。
却听玄鳞笑道:“还说不会摇?我后宫数千佳丽……
不,算上帝都华巷里有字 号的婊子,没一个有你这么会摇的。
嗯嗯,就是这样……真舒服、真舒服!” 陵女苍白的雪靥浮露两朵极不自然的娇艳彤云,不知是因受辱羞愤,还是过度 消耗所致,已无余力反口,骨感的小屁股回光返照似的猛挺几下,终于脱力,绝望 地任身子下滑,玉宫口被撑满膣户的硬物一顶,疼痛中竟有一丝迷濛的快感。“啊————要被刺穿了、要被刺穿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千钧一发之际,玄鳞及时箍住她的小腰,身子一挺,如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陵女被满满地贯穿,巨大的阳物“唧唧唧”地刨刮着她,不住从撑满的花径挤出带 血的淫水。
巨量的分泌晕开腿间的缤纷落红,樱色的汁水如泉涌出,从尖尖的臀末 淅沥直下。
玄鳞松开了她血痕殷然的足踝,陵女垂落双脚,跨坐在勃挺的阳物上,总算摆 脱被贯穿的梦魇。
然而正面交合的姿势虽不利深入,却夹得更紧,玄鳞将她抱个满 怀,让绵软的大酥胸在厚实的胸膛上挤溢压平,尽情享受细软丰盈的乳质。
陵女双目迷茫,小巧的下颔靠在他的颈窝里无力晃摇,泪水、口水失控地蜿蜒 而下,似乎逐渐在痛美交杂的巨大快感中迷失。
玄鳞退出她的身体,随手将箍着少女双腕的苍色金属一拧,陵女娇小的胴体便 掉了个头,他拨开她沾满鲜血的两瓣雪股,又重重地塞满了她。
陵女对腿间的疼痛 似已麻木,细腰半握在玄鳞的左手虎口里,翘着尖尖的臀股,一下一下地挨着,两 条细直的美腿随着男子的动作前后摆动着。
仿佛在嘲
笑她崩溃的意志,少女的胴体尽管虚脱无力,绝佳的身体素质仍如实 反映于不自觉的抽搐与痉挛中,男子强壮的下腹撞上扁窄的屁股尖儿,只觉弹性奇 佳,毫无骨梗。
陵女低垂粉颈,汗湿的银发一绺绺地黏在口唇畔,合不拢的小嘴断 续发出快美的呻吟,偶一睁眼,见腿间彤艳艳的一片狼籍,意识似有些恢复,迷茫 道:“你……你弄伤我了。
好多……
好多血……
啊、啊……
好多血……
一直流……
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