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作声,一动——吓得我差点屁滚尿流——就抓住了我的脸,迫我睁开眼睛后深情款款又无限委屈的看着我,说道:“小猪不喜欢我吗?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啊~~~”
没等我回魂,他的脸又贴近了几分,恶狠狠中带着点逞强和期待的问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吗?”那眼中盈盈水光,似要把我吸了进去。
这是什么
我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可是长了22年头一次有人向我说喜欢,而且那个人还是个有权有势、举世无双的大美人。由于受刺激过大,脑子本来是应该一片空白的,可是轮轮遛遛的转出了很多的画面,他冷冷的看着我的眼神,他冷酷的说出“鞭刑”的声音,他死命卡住我脖子时的手指,他进入我时强劲的抽插,想得我是怒火中烧,一句“不喜欢”几欲破口而出。但是望着那流光溢彩、充满期待的眼睛,又想起他擦拭我脸颊时的温柔,他笑笑说我“好软”时的天真,他做爱时汗流浃背的隐忍和那手指上深深浅浅的伤痕,那句“不喜欢”几番环转再也说不出口。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见他的微勾的嘴角随着我的沉默越来越萎靡,发亮的眼睛也慢慢的被失望所掩盖失去光彩。
结果面对当前美色还是心软了,其实也不尽然只是心软,也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掺杂在里面,我不知道怎么去舒缓这种陌生的情绪,但也绝对不是简简单单说句“不喜欢”就可以扼杀的掉的。
所以还是说了,虽然声音很小,气息很微弱,心里很不情愿,但还是说了:“喜欢~~~”然后很大声地喊道:“不过只是一点点!!”
男人立刻眼睛就笑眯了——我敢保证他绝对没有听到或者故意忽略掉我后面的话——刚才的阴霾神情一扫而空,哈哈笑道:“我就知道小猪一定喜欢我的~~
”
实在是看不过他的得意,我闷闷问道:“你是猴子吗?”
他皱皱眉头,不解其意。
“给根杆子就往上爬~~~~”我总算在口头上占到一点便宜,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他懒得理我,两个人眼睛弯弯的相视而笑,心里好舒服的感觉。
唉~~~连最难摆平的皇帝也搞定了,我实在是想不出我有任何不过着米虫生活的理由。以前在现代的时候,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就算是考研也不是因为有着什么伟大的理想或是对学术的积极热情,只是为了更加容易的混一碗饭吃,所以现在我能够有人养着,又没有什么生活的压力,提前进入养老阶段,实在是美得不知道怎么着了~~
可是,有句话叫做“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受不了的苦。”以前我还不信,可是现在这我梦寐以求的好日子持续了半个月后,我终于也忍受不了了。实在是太太无聊了!!!
在我那里的伤好了之后,我曾试图求狗皇帝让我出去玩,结果被他占尽便宜吻了个七荤八素不说,等我大脑终于清醒过来了之后,才发现宫里的守卫多了一倍,狗皇帝更是天天报到,愁得我头发都快秃了~~~
又想说人多就是力量,决定拉尘尘下水,谁知刚提了个头,就被他美得冒泡的眼睛给看的神魂颠倒,又加之美人的温言软语、循循善诱,愣是说得我连连点头差点没发毒誓死也不出去了。
我真的是好可怜,都没有人站到我这边~~~但如果事实真的只是这样倒也不算是最惨的,偏偏那个被我数度想遗忘却每回有什么事都会出来插一脚的变态荣最近就像中了风一样天天往我这里跑,没有皇帝的时候就有他,若不是我有很高的自知之明,我还以为他爱上我了,恶寒!!!
所以,这两个大魔头的轮流值班再加上尘尘的寸步不离,我就像做实验的小白鼠一样,时时刻刻都处于双重监督之下,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我再不出去玩的话,真的就不在监督中灭亡,就在监督中变态了。
这天刚刚吃完饭,就有小太监禀报好像厨房出了点问题,尘尘听了之后,细细叮嘱我几句要乖乖的在房间里呆着就急匆匆地走了。而变态荣又偏偏遇到一个急诊百般不情愿的被拉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屋子里,如此良机,我不跑我是白痴!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才刺溜刺溜的越窗而逃。顺着墙跟壁虎漫步,心里真是又紧张又刺激,还有一点点得意。嘿嘿,机会都是被有准备的人抓住的,我期盼这一天已经好久了,为了不容易被人发现,还天天穿红色的衣服——和宫墙一个颜色——这样子不容易被发现啊~~
这次倒是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上回出宫误闯的那个诡异的院子,谁知道,别说那个可以爬到外面的洞口了,连那面墙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雄伟壮观的建筑,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完全可以称之为“长城”~~
真是做得有够绝,算你们狠~~我的出宫计划完全失败啦,真是扫兴。我咬牙切齿、摩拳擦掌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只好省省力气准备打道回府了。
可是这时,那荒草地前的屋子里发出了奇怪的响声。我的好奇心又发作了。想想上回的乌龙灵异事件实在是很丢脸,肯定又是那只可恶的狗在作祟,我抡起靠墙放着的一根木条决定再会一会它,于紫禁之巅决一胜负~~~
那房子破破烂烂的,年久失修,和别处金碧辉煌的宫殿实在是格格不入。我先绕着房子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出口,这才悄悄的走到了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我探头进去,外厅光线很不好,乌鸦鸦的什么都没有,一阵风吹过,内室的门竟被吹开一个小缝,从里面传来几声奇怪的笑声和呻吟,听得我毛骨悚然,手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