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人敢拉我了。按下去的时候手上已经没有感觉了。对不起对不起,尘尘,终于我也放弃了呢。都是我不好,偏偏吃那么多饭,偏偏要来什么小亭子,偏偏要和那些女人起争执,偏偏掉下去的时候还拉着你,偏偏非要你穿什么鬼披风,……偏偏要让你进宫。现在好啦,我终于害死你了。
我呵呵的笑了出来,身子一软,倒在他的胸前,眼睛还没有闭上,泪已经流了出来。只觉得脑袋一振,好像是错觉一样,枕着的胸口动了一下。
从已经死掉的尘尘的嘴里竟然呛了一口水出来。我一下子就慌了,比刚才发现尘尘落水还要慌,当耳边传来他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的时候,我发誓我听到了上帝的声音。
紧紧捧着他的脸,当看到
那一双无尘绝世的眼睛慢慢张开的时候,我的眼泪就好像崩掉的水笼头一样决堤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是无声的哭泣。好像很久以前其实也只是刚刚才说过的话雷鸣般在耳边回响:“我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我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王朔写过一篇文章来形容我现在的感受是最恰当的:“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无边无际的水就像一张密密匝匝的网一样包裹着我,确切的说更像是一个鸳鸯锅,我是其中的一个肉丸子,既没有办法靠岸也没有办法沉底,只是一直漂浮着,一会儿在清水锅中涮一下,一会儿又漂到了麻辣锅一边,冷热交替,惊悚不已。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什么清水锅麻辣锅都不见了,只有我还是一个肉丸子,光光溜溜的摆在被窝里被一张暖和的皮严严实实的抱着,更正,这个时候也许我更像一个饺子~~~
动动胳膊,抬不起来,动动腿,伸不出来。浑身没劲。索性眼睛也不睁开,老老实实的躺着,继续当我的肉丸子。记得以前我老说一句话,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还是不动。”
不动不动,哪有这么容易就做得到啊?我又不是死人。睡着的时候还没什么,醒了之后还装僵尸难度就非常大了。没躺一会儿,就腰酸背疼腿抽筋了。虽说现在实在是腿脚不怎么灵便,但是小强度的运动还是应该做一下的~~~就这样闭着眼睛开始摸索裹着我的这张皮。嗯~~手感光滑,皮质柔软,充满弹性,保暖性强,果真是一张绝世佳皮啊。不仅如此,这张皮还极富设计感,剪裁独特,立体贴身。
我摸我摸我摸摸摸,摸到两个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小豆子,滑过去;往下摸,摸到流水的线形突然凹进去一个小坑,还是滑过去,接着向下摸。嘿嘿,这皮真是绝品,还会自动调节温度,好像比刚才还要热一些。才移动了不到两寸,手就被牢牢地抓住了。
这个时候,皮竟然动了。耳边感到灼热的气息一下子就贴了上来:“你要是再动,我怕我会让你今天就死在这张床上~~”
哇~~~~~乱恐怖的。我最怕这种东西了,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勉勉强强睁开眼睛,还是看不清楚,只觉得脸被凉凉的滑滑的头发滑过,好痒~
再接再厉,扭扭脖子,才转了163度,嘴唇就被盖住了。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触感,心一下子就落到了地上,再度闭上眼睛,安安心心的接受了这个吻。
被吃掉是肉丸子的宿命
久违的生命的味道,久违的幸福的味道,从未尝试过的情欲的味道~~~~~
只觉得自己的两片嘴唇就像暴风雨里的小舟一样,漂泊翻腾,跌宕起伏。反复的吮吻啃咬只让我更加渴望更多。主动的张开嘴,还没有正式发出邀请,那灵动的蛇就急不可耐的登堂入室了。翻滚、纠缠、舔舐,间又狠狠一吸,吸得我的脑髓都要出来一般。无法忍受的热浪,无法忍受的晕眩。没有办法发出完整的语音,只能间或在四片唇瓣之间泄出渴望的呻吟,你,知道不知道?
刚才一动也不能动的手松松的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典型的见色忘义,很酸的。眼泪也控制不住了,刷刷的流。很感动于此时绝无仅有的安全感,绝无仅有的需要这个男人的需求感。
最重要的是我想要更多,更多的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谁知道这个死男人竟然一下子就在我的这种感觉达到顶峰的时候放开了我。只剩下我自己傻呆呆的张着我的眼睛长着我的嘴巴,瘫在床上。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