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没有啊!!我。。。。。。怎么了?
他爸:嘻嘻 你说要挖我啊
猪:小姨子好象是你的妹妹吧!
他爸:反正也是挖 嘿嘿 干脆狠一点吧
猪:好吧!你老婆叫什么 住哪 漂亮吗 我去干掉她 孩子他妈有几个后选人
他爸:目前处于没有人得到提名
猪:哇!!看来你不吃香哦
他爸:恩 是啊
猪:哇!!我心最软了,好吧,什么时后接我去教堂?
他爸:你要现在能出来我带你去一个最好的教堂 我认真的!不过现在只能去看看 真的 那教堂太漂亮 我学建筑的 当时看到真的被震住了
猪:“我认真的” 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他爸:就是说要你真的现在出来
猪:哦 我还以为。。。。。。。。。
他爸:现在娶你?
猪:你说的 :)
他爸:赫赫 只要你出来
猪:你接我吗?
他爸:你说,怎么过来,有夜宵线吗?打车我身上钱估计不够了
猪:没有夜车啊
他爸:那怎么办?你快想 我对你那里不熟悉
猪:是啊 我想打的过来 但是银行关门了
他爸:提款机能行吗?你什么行的?
猪:存折 老大
他爸:啊呃?那不死了你估计你那里打过来要多少钱?
猪:50
他爸:我还有七十,
不过要是给你付了过会我们怎么办?
而且要是今天晚上不睡 到了白天整天想瞌睡 也不好玩怎么办?
猪:明天?
他爸:嘻嘻 我就是这么想的 明天可以出来玩玩 到处瞎逛 因为没钱了 :(
猪:睡一整天 晚上行动
他爸:通宵?
猪:随便啊
他爸:你就不怕你老公知道?
猪:好吧 我怕 不嫁你了!
他爸:那成,你娶我,呵呵 好了 早点睡八 明天好行动。数到三一起下
猪:1~~~3~~~下!
你又是没数二,直接到三就下了,呵呵,拿你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约好第二天出来。晚上十点在你学校门口见。
我问你穿什么衣服,你说我觉得呢?我觉得不穿或者穿一点点最好,或者穿那种很容易脱下来的也行,你很肯定地告诉我一定会穿你最厚的衣服出来的,要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你总是这么调皮,从来都跟我对着干,从一
开始认识你就是这样。
其实那时候我的想法真的很单纯,那天已经是2000年的十二月九号了,我已经写好了辞职书准备离开公司,等十六号我过完生日就走。当时的我只是觉得虽然你看起来不怎么美但是至少不是恐龙,说话也很有意思,找个人和我一起疯狂地玩玩,这就足够了,你出现得让我连一丝的思想准备都没有。
我一个人站在20车站风里,还有点细细的小雨,风扯着我的头发,插了几根到我眼睛里,湿湿的,狠是不爽。我伸手拦下了车。
我把手表往回拨了一个小时,时间是九点三十七分。那天我出发的时间。我对司机说你顺着二十路的线路慢慢地开,我多付点钱也没关系。
我上车了,给你打了个电话,汇报我已经出发了,你说你等一个小时再出来吧,离你那里实在是有点远。
晚上九点多了,可是乘20路的人依然是那么多。有人说上海的确是大,而且人和人的差异明显,你看看坐911的和坐55路的就是不一样。是啊,多么时尚和界位分明的一个城市。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女人手里拎着gui的坤包,打着香港或者是其他地方买回的手机,面庞藏在美宝莲或者是cd的覆盖下,身上giio arani的套装,脚上是一些我说不上品牌但是每一双都能让我一个月的辛苦变成徒劳的意大利皮鞋。我不知道这个城市究竟有多少张面孔,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也不知道他给我带来了什么,我只知道我早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城市。
我没有多想和你见面的时候会怎么样,因为在我的心里这是一件很平淡的事情,由于工作的需要,为了建设一支出色的网友队伍我见了无数的网友,从网络走到现实对我来说就象吃饭和睡觉一样的平常。而经过了这么多的相遇分离我已经对出现奇迹不抱任何的希望。
南京西路上的车那么么多,我们走走停停,让一阵阵香味在车厢里回荡着。身边有人在用上海话商量着今天的夜生活,两个民工缩在最后一排打盹,一个小小的女孩跟她怀里的小狗亲热着,一双亲密的恋人又在感叹在时间的飞逝,还有三五个真的或者是假正经的人在一本正经地用手机谈着业务。
我有点倦了,换上了一张张楚的cd,把音量开到了80,嘴里轻声叫着:“我明天早上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他爸了我的衣裳,你早上起来会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车从新世界门口侧过,红男绿女奔了出来,好象每个人都在逃离这个城市,然后更多的人拥了进来,我也是其中的一个,我象一只蛆虫一样的盲目,只是为了在一堆大便上找到自己的一个寄居点,他们奔了出来,是啊,原本是打烊的时间了。旁边的毕胜客和麦当劳生意一如的红火,门口有几个无聊的人站着,指不定是在等着网友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迅速地就和网友见面,和一个只聊过一次天的人。我不知道和你的唯一一次聊天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当时你只告诉你机器坏了,没法发信息。这是你唯一一次骗我。可是老天就让我在有机会遇见你的时候给了你一个坏印象和另外一个好印象。你说是我的那句话打动了你:好久没这么疯狂过了,我就要离开上海了,希望能有点记忆。是啊,我喜欢在自己的生活里不停地写下一些轨迹,让我随时都能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的。
我点上了一根烟,又递了一颗跟开车的师傅,他笑笑拒绝了,说他们开车的时候不允许抽烟,我怎么忘记了呢,这是辆大众的车,他们的管理一向很严格,我每次去你学校看你而深夜赶回公司的时候,从来都打不到大众的车,因为他们从来不谈价钱,十一点后的加收30%和那么远的路程,硬打我实在有点吃不消。我知道,白天坐到你那里要37块,而晚上我却最多只要25就能打到一辆强生或者锦江的车。你老说让我不要那么晚过来,心疼我的身体和钱,但是我不来的话你也不出来,我不能忍受,我知道长久呆在上海的时间就那么几天了,不多看看,只怕没什么机会了。
车好象停了,师傅问我,说22路的终点站到了,现在往哪里开?我才发现我已经在了九江路外摊。窗外一个丑陋的老外搂着一个丑陋的女子走过,我一直有这样一种概念,老外的省美观是独特的,他们的居心也是险恶的,他们把一些不美的姑娘分别带走了,然后留下堆美的姑娘让国人去争个头破血流,你告诉我,你要出国了,我能想象一个丑陋的或者英俊的洋人把你抱在怀里吗?你告诉我,你还是喜欢中国人,我爱国,我就连英语考试都是从来不及格的,我最精通的一句话就是shout your fuckg outh记得那次在吴江路英语角,我和你走在一起,我冲着所有人突然大声地这样吼道,他们看着我,眼里不知道是茫然还是其他的什么。我拉着你狂奔而走,跑到一家广东人开的粥店里喝着碗皮蛋和瘦肉煮成的杂碎。然后肆无忌惮地把脚翘得很高,抽着凶猛的希尔顿。
我指了指对过的外滩:往那里走吧。顺着22路的线路。
车慢慢开过了地道,在22路车站那里显得更加的慢了。在地道口上,我打
电话问你,怎么坐车,你说你也不知道。反正就是22路吧。上海对我来说是这么的熟悉,我现在可以轻易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里把一个地道的上海人给卖了。我和很多人一起挤在了站台上。
中国没别的好,人特别多。都送出去吧,到那些一连串画圈就代表了文字的国度,成为不见天日的黑户或者是出卖肉体和灵魂的商品。我有点疲惫,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抢着,然后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