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桌上的酒瓶碎了,两个酒瓶,伴着两股热血的喷涌。血,是邻桌的人的。
风上大学后,收敛了很多的脾气,他说自己整天都在装孙子。这次他又当了爷,因为他们说了美媚。
小店乱了,酒瓶与盘子齐飞,汤水共血水一色。
这里,有了风的血。
四个人。围着风。风只是冷冷地看着。
"有屁快放,还想打的过来!"风把话扔了过去。
"你他妈的有病?"
"果然很臭,没有辜负我的希望!"风又挂上了坏坏的笑容。
"今天还想不想走出去?"四个人抄起了凳子。
"这个更臭,估计是闷坏了的陈年旧屁!"风的手拉住了桌子。
四个人和风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在巡警到来之前。老板没敢拉着他们赔钱。
四个人说:哥们,够狠!以后有事找我!
四个人走了。风的脚终于软了。他不曾遇见过今天的场面:单挑,他一个挑四个,群殴,四个打他一个。他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
七点,风见到了美媚,换过的衣服掩饰不住脸上渗出的血迹。
"谁干的?我找人砍他去!"美媚火了。
风踮着脚摸了摸美媚的头,对有伤的他来说,这是个高难度动作。
"都是重量级的,有一定危险性,为了我的心脏着想,我驳回上诉!"风转过脸说。
"可是你是我咯咯哎!"美媚跳了起来,风在第三次看了看美媚身后之后,终于问了她"你怎么老是这样跳啊?我没踩到你尾巴吧?"
美媚噘起了嘴,站到了台阶下面。双手搂着风的脖子。
"要是你真有这么高多好?那我就不让你做我咯咯了? "
风只觉得一股浓重的酸涩涌到了前胸的左边。轻轻推开了美媚。强行把那坏坏的笑容又挂到了脸上。
"我永远都是你的咯咯,懂吗?"
那天,风和美媚去了蕾蕾陶吧。
风找了山,本来,风以为山是他最好的朋友,后来他知道不是,因为那天山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知道为什么你今天会来找我吗?"风说不知道。
"因为我们不是朋友!"山没有一点迟疑。
风愣了!
"真
正的朋友是不会完全交心的!我们只是话友,或者,什么也不是!"
风把玩着手中的snudory,前胸的左半部再次遭到酸涩的袭击。
可是风懂山,正如山懂风一样。
"是的,我们不是朋友,我们什么都不是!"风不得不面对现实。
"那为什么美媚不能只是你的美媚,不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情人,什么都不是,只是美媚呢?"山的话很令人费解。风却完全明白。快餐时代衍生了太多的复杂联系。
"我不想她只是我的美媚!"风的眼睛瞪得很大,却容纳不下山的话。
"那你就追她!"山轻轻碰了下风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