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在跟准老公选结婚用品的时候遇上阿猫,他趁我男友去付钱的时候,鬼鬼祟祟的贴近我做长舌妇状:“你知道昨天晚上我送阿丹回家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总不可能说喜欢你吧?难免你们是玻璃?”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笑咪咪的回答,破天荒没有给他一脚。
“他说在学校喝毕业酒的那天告诉你,他爱你。”我怔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的问:“然后呢?”
“然后你跟他说,叫他去死……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作者:费麻烦
爱情,是需要讲求缘分的。而缘,却又是那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很少有人相信一见钟情,因为那样太浪漫,太富有诗意,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在某个时间的某个地点,某些人发生了某些事,于是,故事就这样开始了。也许你会微笑,也许你会落泪,也许你会感慨,也许你会疑惑,但是在掩卷之前,又有谁知道真正的结局呢?
在漫长的人类轮回中相约于今生今世,在浩浩人海的波涛中偶遇于此时此地,难道这还不够有缘吗?与她偶遇,是在返家途中的四路车上,她从大观园上的车,坐在我的斜对面。她很普通,并不扎眼,准确的说应该叫做朴素。但让我打动的,却是这朴素的美。她的头发很整齐而且富有光泽,发卡下还有两寸长,给我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她穿着一件咖啡色的外套,里面是灰色的薄毛衣,很利索而且清心。我呆呆地望着她,而她却注视着窗外,并未觉察到我痴情的目光,我感到她的样子十分的迷人。她的长相不是特别出众,不是大众偶像
型,也不是梦中情人型,但我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让我感到我们十分般配,仿佛她就是我今生注定该寻找的生命中的另一半。从来没有过的这种冲动,此时波涛汹涌般的击打着我少年懵懂的心。不知不觉中,她转过身来准备下车了,我此时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不知是上天安排,还是那种爱情小说中寸口不离的缘分,这一站也是我的目的地。等她在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也从座位上站起。这时我才开始欣赏起她的全貌,她的黑色牛仔裤,她的皮鞋,她的背包,都是我喜欢的那种。我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吮吸着她头发发出的幽幽清香,仔细欣赏着她的身材与体形,不是黄金分割,更不是魔鬼身材,但却和我如此地相配,我开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如果有一天我和她真能结合在一起的话,这将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大恩惠。
下车了,她背起行囊向北而行,而我却犹豫着南面的家。我的思想此时异常混乱。我的心跟着她一路向北,而我的双脚却由于腼腆的个性停留在原地。“究竟该不该追她?”“追到她后究竟该说些什么?是不是应该向她问路?”“不能轻易放弃,这可是上天赐予我的缘份啊!”诸多想法在我耳际回旋,而我却始终未鼓起勇气迈动我僵硬的双腿。我呆呆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再一次陷入迷惘之中……
永远的皇后星座
叶简和文翰曾是高中一年级的同班同学,但是叶简第一次走进文翰的记忆却是在高二文理分课后。那一天月亮很好,夜风夹杂着一点浅浅的海腥味。叶简穿着一套深蓝色校服套裙站在操场上,她的左手高高地擎着一本高中一年级的地理书,脑袋仰望着夜空。文翰是走近了才发现翻开的那一页是《九月星空图》。那时文翰站在叶简背后,叶简的长头发飘出淡淡的香味。
叶简!文翰叫了一声,声音有点生涩。
叶简转过头来,看见是文翰就笑了。叶简说:文翰啊!快看,天上有w星座,是皇后星座啊!
文翰抬起头,看见了天上的那个巨大的w,文翰在心里笑了。但是脸上还是一本正经,他说:没有啊,我只看见一个啊。
叶简愣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文翰是在开玩笑,于是一张脸顷刻间就充满了愤怒。可是在文翰眼里,叶简的表情很生动。
那一年,他们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心里还只有高考。在他们之间也只能维持着恰倒好处的疏远,所以他们的友谊始终是在点头之交的水平上。
叶简和文翰是在1996年8月同时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叶简考上了省艺术学院,如愿以敞地去学油画;而文翰则去了很远很远的西安,在一所名牌大学里学计算机。叶简在那个时候基本上忘记了文翰是谁,直到秋天的风把济南的空气吹凉。在一个有雾的晚上,叶简打开电子信箱,看到了文翰的信?“叶简,你还好吗?……"
那个晚上叶简没有回信,她穿着一身厚且暖的睡衣在宿舍的床上发了一晚的呆。她想:文翰给我写信呢,而文翰是个多么优秀的男生啊,他功课很好,样子也不错,难得又踏实肯干。而文翰的球也踢很好,并且在校运会三千米项目上年年拿冠军。在高中时代,这样的男孩子是很流行的。
叶简还记得同班的女生子悦就很喜欢文翰,子悦曾经说:在这所高中,能做我男朋友的就只有文翰一个人。
不过叶简心想子悦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毕竟子悦人漂亮,学习好而且家境也好。其实叶简是有点自卑的,但叶简并不象她自己想的那么一无是处:叶简的画在那所省重点高中恐怕没有人能比得过。在那里,只要叶简坐到画架前,她完全可以尊贵的像个公主--因为叶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