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管够!楚卫手一挥,显得又豪爽又大方。
冯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切糕,慢慢地吃,一口一口,很慢。
怎麽不蘸白糖啊?楚卫问。
冯陈没回答,缓缓地摇头,放☆、下筷子,吃饱了。
操!真是扫兴!楚卫无趣地耸耸肩膀,吩咐服务员把菜撤了,只留☆、下了那盘切糕,夹起一块蘸了白糖,三口两口吃完,走吧!
冯陈说等一☆、下,服务员,我要打包!
楚卫忍无可忍地骂了出来,姓冯的,你到底在闹什麽别扭!
冯陈眨眨眼睛,没说话,拎著那一包切糕上了车。
楚卫把车开得飞快。
那一包切糕,冯陈吃了半个月,他发现,没有白糖,切糕的味道是差了一点点,不过也还好,就只差了一点点而已。
新年刚过,老雷那边来了通知,准备收网。
"但是──"老雷说,"你的身份还得继续掩盖,不能暴露,明白?"
"明白。"冯陈的语气很认命,眼神很绝望。
这个时候,冯陈已经把要掌握的资料收集得差不多了。说实在的,这样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愿意再过☆、下去了,他急切地盼望一切结束,可是,内心深处,他也害怕一切结束。
可是,该结束的,总是要结束的。盼望也好,害怕也好,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行动前的那天晚上,冯陈早早地上了床,却翻来覆去地怎麽也睡不著,强烈地想找个人聊聊,强烈地想找楚卫聊聊。
楚卫穿著睡袍,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看星星,旁边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看见冯陈进来,挑挑眉,"睡不著?"
"嗯。"冯陈坐在了楚卫对面,怔怔地,怔怔地,凝视著楚卫的双眼。
"干嘛这麽看著我?"楚卫有些不自在,光著脚跳☆、下了窗台,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红酒,"喝点酒吧,帮助睡眠的。"
"你不怕我酒後乱性啊?"冯陈打起精神开了个玩笑,半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