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还那么小,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而此刻抬头,东方是金橘色的晨雾朝霞。向下看则是小小的山川河流、金色麦田。
喜欢的人把他温暖地拥在怀中。
……
玩到后面几天雨林探秘,两人又一次遇到了爱给人穿耳洞的老奶奶。
祁衍可算是服了,为什么无论国内外都有这种沿袭传统、喜欢在耳朵上给人戳戳戳戴大耳环的老太太?
同行之中又有很勇的小姑娘,当场坐下来让老奶奶穿。
程晟眼巴巴围观。
祁衍一把捂住他的眼睛:“行了不准看!纹身耳洞这些,你这辈子想都别想!”
程晟:“哦。”
可那天晚上睡前,他还是不死心地拽拽祁衍:“其实,我稍微有点想……在一起纹一对小纹身,很小很小的就可以。”
月光照在床上,映着他灰色的眸子里流光熠熠。
祁衍知道哥哥最乖,一直都很少会有什么请求,这样小心翼翼认真提小要求的样子可爱极了。他心里一动,几近当场投降。
最后拿出全部的理智才忍住:“不行!”
还是像热气球那一次一样,他总归舍不得哥哥露脸上出失望的表情。
最后折中的条件是勉强同意带程晟去染了个头发。
一点点的挑染。
程晟有着好看的灰色眼睛,因而在鬓边挑了两缕相似的银灰。就这一点点颜色,他就很兴奋,眼睛明亮就像那种人生第一次吃到糖的小朋友。
全程乖乖坐直,祁衍在旁边哭笑不得。
这个人,果然就只是表面乖,内心奇奇怪怪、深不可测!
不一会儿染好了。
“是不是……很奇怪?”
祁衍:“嗯,奇怪。”
祁衍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程晟耳朵一下子就红透了,局促得不敢看镜子。
回去洗头时还认真蹭了那两撮,可那颜色也蹭不掉。
直到当晚,壁灯的光淡淡的,耳鬓厮磨时他才知道他好像又被骗了。
小衍那么热情,明明就是喜欢的。
他知道他有时候怪怪的。
好在他的小天使总是很愿意去欣赏他骨子里的那一点点小古怪、小叛逆。
……
东南亚雨林里的隐秘民族,有他们特有的祈福仪式。
是在垂下白色细小的花朵的花架和铃铛下面互相给与祝福。无论是兄弟,父子,家人,情侣,彼此都可以祝福。
然而这纯白梦幻的布景,实在太像是结婚仪式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