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咯咯”的发出清脆的笑声。
虽然笑得开心,但嬴政心中咬牙切齿的说:你若是知道朕成年后摸了这里会有什么结果,现在就不会玩得这么开心了。
秦子楚其实有点怕嬴政笑久了肚子疼。
没多一会他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主动替嬴政揉了揉肚子。
“肚子不难受吧?”秦子楚眼睛落在嬴政鼓鼓的肚皮上,手上的动作十分轻柔。
嬴政抬眼看着秦子楚的神色,伸手抓住他的手指,低声道:“此事不雅,回去再揉。”
“……你怎么忽然在乎形象了?”秦子楚顿时觉得自己有一股被雷劈中的错觉。
Σ( ° △ °|||)︴可是你小时候尿床、拉便便的时候,也没见害羞的满脸通红啊!
怎么现在突然在乎起形象来了。
谁能告诉我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秦子楚的话,嬴政眼神转冷。
他阖上眼不欲与秦子楚争吵,只是忽然点出了秦子楚没有用心掩饰的事情——但对嬴政来说,这是秦子楚的把柄。
他轻声道:“秦子楚,你从来没有刮过胡须。”
秦子楚脸上血色骤然消退,手掌捂住下巴,直勾
勾的看着嬴政。
过了许久之后,秦子楚才开口:“你怎么会注意到这点的?”
嬴政摇了摇头:“你也未曾努力掩饰过此事。日后实在该多加注意了。”
秦子楚低低的“嗯”了一声,两人快走回院子的时候,轻声说:“谢谢你关心我。”
嬴政沉着脸一抿嘴唇,扭头看向他处。
等秦子楚亲手将他放回床铺之中,嬴政才说:“日后不要乱摸朕的后颈,摸过的女人都被朕杀了。”
秦子楚霎时愣住了,随即,他白皙的脸蛋爬满了红晕,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嬴政眸光一闪,将秦子楚的反应收入眼中,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
嬴政转移话题道:“代着朕一起去听范睢的授课。”
秦子楚直接拒绝了嬴政的要求,他伸手戳了戳嬴政饱满的额头:“你以为范睢是秦初么?他肯定能看出来你不是个普通婴孩的。”
嬴政直接反驳了秦子楚的话:“秦初住在院子里在第一天就发现朕的与众不同了,你连这一点都没注意到,真是太没有防备了。”
秦子楚干巴巴的说:“……可是他表现的很正常,也说过你的问题。”
“朕的相貌天生异于常人,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嬴政平静的宣布了这个事实,把秦子楚瞬间憋得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