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蔚微抬眼看去,顾伊抱着一个女孩儿站在一处,用手挡住了女孩的半张脸,而电台圈出来的人,就是顾伊挡着的人。杨蔚微咕哝道:“怎么不是顾伊那贱人。”
大结局(上)
唐果的案子很棘手,因为发生在人声鼎沸的酒吧内,有很多人看着,很多人都可以做现场人证,除非有有力的证据,不然,想要把唐果救出来很难。
钱局长只保证让唐果在看守所里过的舒心些,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
刘大正是家里唯一的壮丁,现在,他出了事,家人乱成一锅粥,跑到警局闹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唐果和楚家的关系,竟然纠结了亲戚拉着横幅在楚家老
宅外讨说法,这给楚家带来不少麻烦。本来,以楚家在政界的关系,还可能打通一下关系,可是家属直接闹到楚家,让楚老爷子无法动作。
唐果的父亲正在执行特别任务,根本联系不上,而她的母亲身体本就不好,楚老爷子就把唐果出事的事情给扣了下来。对外只说唐果是楚家的亲戚,却把楚家推上了风口浪尖。
“梁向,果果有得罪过什么人吗?”顾伊问道,现在可以确定是有预谋而为之。唐果一直跟梁向在一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梁向摇头,唐果虽然任性了些,那也只对亲近的人,对待别人,她还是矜持有度的,“那家酒吧离果果工作的跆拳道俱乐部很近,果果平时也去过,没发生过什么冲突。”而单单今天发生了。
“梁向!”楚炎鹤喝道。
“也许……梁向的怀疑有道理……”顾伊哪会听不出梁向的潜台词,“炎鹤,当时我也在场,不能肯定的说那些人就是冲着果果去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果果无罪的证据。”
楚炎鹤睨了梁向一眼,没再说话。
“小绍,你觉得我们胜算多大?”楚老爷子问,这些天,他也跟着着急的睡不着,毕竟果果是在他这儿出的事。
自从唐果出事,楚绍就变得沉默了,很少主动参与进来。
“没有……”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唐果,他没有打胜的把握。
气氛陷入僵局,坐在客厅里,还能听到外面伤者家属的叫喊声。这些人粗俗蛮横,警卫去驱赶,他们直接坐在地上不起来,简直是无赖至极。
“爸,你先上去休息吧。”老爷子眼底的黑眼圈让顾伊担忧,毕竟老爷子年纪大了,跟着他们折磨担心焦虑,身体会吃不消。
楚老爷子也知道小辈儿担心自己,虽然心里挂念着,还是由佣人扶着上了楼。
客厅里剩下顾伊、楚炎鹤、梁向还有楚绍。后者点了根烟走出去,顾伊顿了顿,跟了出去。
“小绍……”顾伊欲言又止。
楚绍回头,蹙眉深吸了一口烟,呛了一口,剧烈的咳起来,等气息稍稍平复,才开口问道:“想说什么?”
“出事前,安婧找过果果。”唐果出事后,沉寂的楚绍让顾伊猜不透,她不知道楚绍对果果的心是怎样的,更不知道相比于安婧这个新欢,果果在楚绍眼里的分量有多重。
“不可能是她。”楚绍回答的斩钉截铁,这样肯定,让顾伊心中一刺,他们如此信任?
“我会以律师的身份去看果果,外面的就交给你和小叔了。”楚绍有些烦躁,不知是不是顾伊的猜测让他不舒服。
正当顾伊他们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又爆出负面消息,刘大正的家人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楚家给了他们十万块钱,要和他们私聊,他们不答应。
这无疑是说楚家承认了唐果杀人的事实。
现在,楚家老宅,顾伊和楚炎鹤的家以及梁向家周围都围满了记者,顾伊他们想要出去一次都异常麻烦。
实在不行就把案情扭转为防卫过当,说不定唐果还能免除刑罚或者缓期执行。当然,只是不得已的时候最后一招棋。
即使没有刑讯逼供,在看守所里关着也不好受,唐果坐着发呆,这已经是她被关进来的第三天了,没有任何消息,她甚至可以从钱局长脸上看到绝望。
“有人来看你了。”
唐果大大的眼睛眨了眨,脸上闪过激动。
跟着警察走出去,坐在椅子上,唐果迫切的抬头去看推门进来的人。
门吱呀只剩被推开,俊挺的身影走进来,唐果瞪大的眼睛微垂,眼底闪过失落。
“怎么样,在这里还好吗?”在他印象中,唐果向来都是神采飞扬,充满活力的,可是,现在,他面前坐着的女孩儿满脸的灰败,死气沉沉没有生气。
“你来干什么?”唐果的声音不太友好,她有怨言,如果不是安婧找她说些有的没的,她不会去酒吧喝酒,也就不会出现后来的事,她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安婧搞的鬼。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律师,你把当时的情况仔细的描述一下。”楚绍听出了唐果声音里对自己的抵触,他知道继续聊下去,只能激起唐果的逆反心里,他换上一副严肃的口吻开口问道。
唐果一怔,对于楚绍的变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随即笑容在脸上扩大,看,她对他了解真少,你们现在有多陌生。
“果果……”唐果的笑容刺得他一痛,他喜欢她毫无杂质的笑容,纯美,洁净如雪,而不是现在的复杂深沉的嘲讽。
“如果我想说,我要换律师呢?”唐果呢喃道,“我不相信你。”因为你是那个女人的男人。
“果果,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把你救出去。”楚绍沉声开口,她是怀疑安婧,还是不相信他?或者两者兼有?
“你有多大把握?”唐果问。
“百分之五十。”楚绍回答。
“那就是没有把握了?”一半一半,就是说她不是被
关进监狱,就是被放出来,这样的结果等同于没把握。唐果眼中闪过失望。
“果果,百分之五十并不代表没机会,小叔他们正在找那几个混混。”从出事后录完口供,那几个人就消失了,这更加大了事情预谋的可能性。
“不要告诉我爸妈。”唐果沉吟开口,也许最初她来a市就是个错误,如果没有这个错误的决定,她还快乐无忧的在部队上和一群男人打打闹闹。
“我知道。”
唐果又给楚绍讲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楚绍颓然地走出看守所。酒吧里的监控在一个星期前就因为一次打架斗殴坏了,所以,在场的人证就成了唯一的证据。
因为当时打的激烈,其他人都不敢靠前,那几个混混的口供就成了最有力的证据,而他们的口供出奇的一致。
刚坐到车上,电话就响了起来,楚绍捏着手机,耳边响起顾伊的话,安婧找过唐果。
“安婧……”
“楚绍,你这几天怎么都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关心急迫的声音响起,带着女子特有的柔美。
“果果出事了。”等安婧连珠炮似的问完,楚绍鬼使神差的开口,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出事?出什么事?”安婧问道,其实,她想问,唐果出事跟你三天不接电话有关系吗?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楚绍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听到楚绍的话,安婧不高兴的心才稍稍安慰了些,他还知道来找她,高兴的报了地址。
安婧家中——
“楚绍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找的人陷害唐果?”安婧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楚绍,他竟然怀疑她?
“安婧,你别激动,我只是随便问问。”楚绍解释道。
“随便问问?”安婧的声音带着自嘲,“如果你相信我,就不会问我,楚绍,我在怀疑我的选择,怀疑我是不是该选择你。”虽然梁向古板不浪漫,却是个老实憨厚的人。
“安婧,你知道我和唐果从小一起长大,她出了事我很着急,但那也只是朋友之间的着急,”楚绍顿了顿,才开口,“难道你要离开我回到梁向身边吗?他配不上你。”
“我想见见唐果。”安婧想了一会儿,似是下了什么决定,她软了声音坐在楚绍旁边,轻声开口,“楚绍,我去找她也是因为对梁向的愧疚,希望她能好好照顾梁向,毕竟,是我对不起梁向在先。也许是我让她误会了什么,我想见见她。”
“我安排试试。”楚绍有着恍然,他借着抽烟把自己的手从安婧手里抽出来。
“你怎么吸烟了?对身体伤害很大的。”安婧伸手把楚绍叼在嘴中的香烟夺了出来,双臂藤蔓般缠在他身上,“心烦就跟我说说,别糟蹋自己身体。”
“嗯,你身体不好,要早点休息,吃过晚饭没有?”楚绍柔声问道。
“没有你陪着,我吃不香。”安婧柔软的身子蹭着楚绍,拉着楚绍站起来走到餐桌前,娇嗲道:“什么都别想,好好吃一顿,有什么事明天再想好不好?”
“好,不过以后不要做饭了,不是给你请了厨师吗?”楚绍眸中闪着淡淡的柔光,和安婧在一起,可以很安静,很舒服,她总是有办法抚平他糟乱的心。
不过安婧的身体不好,楚绍不知道是什么病,安婧似乎很忌讳。
“我喜欢为你做菜。”安婧抿嘴一笑,转身进了厨房,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第二天,楚绍带着安婧去见唐果。
唐果抬头,冷声一笑,“来看我笑话?”
“我快死了。”安婧点了一根香烟,在唐果诧异的目光中吞云吐雾。
吸烟的安婧不同于平时的安静温柔,她是妖媚的,略微发白的唇微嘬,吐出漂亮的烟圈,烟雾缭绕在她苍白的脸侧,有些飘渺。
“你是来说笑话的?”虽然震惊于安婧前后表现的不统一,唐果却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我活不了多久,但是我爱楚绍。”这样的安静增添了一抹沧桑感,她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爱到想拉着他一起去死。”
唐果两手拄在桌子上,托着脸颊,闲闲开口,“然后呢?”像是在听一个毫不关己的故事。
“你们不是已经爱的死去活来不可开交了吗?来跟一个身陷囹圄的人炫耀你的爱情,有优越感吗?”不管她的话是不是真的,她对她没有一点的同情。
“我可以为你顶罪。”安婧注视着唐果开口。
“你……”唐果愕然,“我本来就没有罪。”
“可是你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无罪的。”安婧毫不客气的点破唐果的窘况。
“条件呢?”唐果可不认为她会无缘无故跑来给她抵罪,即使是一个将死之人。
“让楚绍陪着我过完二十二岁生日。”安婧的眼眸里透出神彩,“一辈子的自由换楚绍几天的陪伴,你不亏。何况,要陪我的是楚绍,跟你毫无关系。”
“谢谢,我没罪,不需要别
人帮我顶。”唐果开口回绝,满意的看到安婧诧异的样子,“更何况,我也不能替楚绍做主。”
“我以为自由的吸引力大于爱情。”安婧喃喃说道:“把我当情敌,所以不接受我的帮助?其实你不吃亏的,我生日就在这个月,等你出来以后就可以跟楚绍在一起了,没有人会阻拦你们。”
唐果嗤笑,然后她安婧就成了楚绍心中永远的一道伤,成为她和楚绍之间抹不去的沟壑。如果真如安婧所说,她答应了她的提议,那么她和楚绍之间的情分也就到尽头了。因为,只要楚绍一见到她,就会想起那个为她抵罪在牢中过着苦日子的安婧。
“你错了,我们不是什么情敌,你和楚绍怎样跟我没关系。在你眼中的宝在我眼中是棵草叶也说不定。”唐果把玩着手腕上的手铐,似乎陷入了甜蜜的回忆中,“而你眼中的草,我却觉得他是宝。大叔不懂得浪漫,但是他贴心,他会在夜间起床看我有没有踢被子;他细心的记着我的生理期,亲自熬红糖水给我喝;他会每天打电话嘱咐我好好吃饭……”
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打断了唐果的回忆,警察提醒时间快到了。警察身后站着一脸黑沉的楚绍,她说,在她心中,他是棵草。
“我的提议还有效,如果你改变想法可以找我。”安婧笑着开口,眼前的人也是个执拗的小丫头啊。
唐果没有理会安婧,径直跟着警察向里走。
“果果。”楚绍叫住她。
唐果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会救你出去。”
唐果抬步继续向里走。
楚家老宅,顾伊紧张的捏着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在电话接通前,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开口:“你们把事情办砸了,付款再商量。”
“谁?你是谁?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打错了吧你?”那边疑惑的开口。
“以后我会用这个号码联络。”顾伊没等对方开口便挂断了电话,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会有用吗?”梁向不确定的问。
“只要他们心中有鬼就会打过来。”楚炎鹤开口。
经过几人分析,认为,若是蓄意报复的话,对方是女性的可能比较大。楚炎鹤找来刘大正家人的号码,让顾伊变了声音打过去,目的就是炸一炸他们。
如果刘家人知道那伙混混的下落,一定会去找他们,把电话的事情说给他们听,到时候就不愁找不着这些杂碎。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等那些人自己送上门来。
这时候,医院却传来消息,说刘大正醒了。
顾伊楚炎鹤一行人急忙赶向医院,被刘大正的亲属围了个正着。楚炎鹤懊恼,竟然乱了阵脚忘了这一层,现在被围着,什么都做不了。
就当他们在外面和刘大正的亲属纠缠时,警察从病房里走出来,目不斜视。等警察拐过去消失不见,楚炎鹤的手机响起来。
是钱局长手下的小刘发来的短信,他点开查看:刘大正指证顾伊和唐果合伙杀害他,在唐果拿刀对着他的时候,顾伊在他身后推了一把……
“shit!”楚炎鹤一脚踹在墙上,显然,有人指使他这么说的。
楚炎鹤拉着顾伊快速摆脱疯狂的刘家人,到了车上,他把手机给顾伊看。
“什么?他怎么能这么说?”当时她正和一个人缠打,哪有时间推他?她若是能碰到他,第一时间,肯定是救下唐果,而不是把他往唐果那边推,置唐果于险境。
“显然,在刘大正醒来之前,有人跟刘家人通了气。”而那人的目的是把顾伊也拉下水。
陷进去一个唐果已经够忙活的了,楚炎鹤绝对不允许顾伊也被拉进去。他让钱局长把消息压而不发,眸中闪过阴霾。必要的时候,他不在乎采取狠辣手段。
为了安抚刘大正的亲属,钱局长亲自出马,“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凶手缉捕归案,让法律惩治他。”
“可是听说伤大正的人家里有背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斗得过人家啊。”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开口,这个人是刘大正的嫂嫂。
“这位女士,你不要担心,我会派警察保护刘大正,他不会有危险的。”钱局长安抚道,“我们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理应保护人民的安全。你们若是接到恐吓电话之类的可以告诉我,这也是有力的证据。”
钱局长说完,眯缝着小眼儿盯着刘大正的大嫂,见她眼珠快速的转了转,然后摇摇头,“没有,之前他们给我爸妈钱,希望私了,我家没同意。”
钱局长又吩咐了几句,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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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仁贤破天荒的大白天回到沈宅,杨蔚微和赵之杏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的兴奋。
“老沈,吃过饭了没有,我给你做。”赵之杏有些兴奋,沈仁贤是接连几天的不回家,更不用说会在白天见到他了。
“你不用忙,中午我们出去吃。”沈仁贤伸手阻止了赵之杏。
这让赵之杏心里咯噔一下,老沈不是要挑明吧?这不会是最后的午餐吧?
“出去吃哪有家里吃的舒心,还是我给你做吧。”赵之杏勉强维持着笑容,“老沈你也少吃点外面的,现在各种添加剂让人很不放心,还是家里吃的健康安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仁贤摇摇头,赵之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可能知道他在外面的事。
杨蔚微拿着手机从楼上走下来,见到沈仁贤,脸上盈满笑容,“爸,您回来了。您呀,别老顾着工作,多陪陪我妈。”
“是,最近公司里是忙了些。”沈仁贤顺着接话,见赵之杏进了厨房,忙把她叫住,“你别忙了,我要请公司的一个大客户吃饭,你和蔚微好好准备准备,我们一家三口一块去。”
“哪有谈工作还拖家带口的,老沈你别理蔚微,我又不是小孩,还用人陪,你整天忙工作就够累的了,说陪也是我陪你。”话是这么说,赵之杏还是听话的解下围裙。
“这个人是个韩国人,特别注重家庭,你和蔚微就陪我去吃个饭,什么都不用你们做。”沈仁贤解释道。
赵之杏答应着,眸中闪过失落,原来,需要她的时候,他才想起她来。家庭,是了,他自然不能带着那小狐狸精去,去了怎么说,说这是他女儿?
“爸你早说嘛,妈,我们就是去当花瓶充充场面,没什么技术含量,你别担心。”杨蔚微亲昵的上前挽住沈仁贤,一如从前的亲热不减。
“对了,妈,你还记得梁优吗?”杨蔚微歪着头问,感觉到沈仁贤的身子轻微的一颤,她继续开口,“就是上次我爸生日来的那个女孩儿。”
“哦,那个呀,很漂亮的女孩儿,怎么了?”赵之杏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沈仁贤。
沈仁贤把手臂从杨蔚微手里抽出来,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佯装没事,也跟着开口,“那女孩儿好是好,就是不太稳重。”他指的是送他领带的事,赵之杏母女俩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掩饰呗。
“她刚给我来电话,说她要订婚了。”杨蔚微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正对着沈仁贤,笑吟吟的看着赵之杏坐在沈仁贤旁边。
“听说她找了个富豪男朋友,叫庄什么来着,垄断了南方大半的旅游产业呢。”杨蔚微把庄严的背景拿来用,给梁优捏造了一个旅游大亨未婚夫。
“可惜我不能出a市,不能去参加,唉。”杨蔚微以深深的叹气为结尾,带着无奈,带着一丝丝的绝望。
沈仁贤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先回卧室休息一会儿,等中午我们一起出去。”说完疾步上楼,看在杨蔚微眼里,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听到楼上的关门声,赵之杏挪到杨蔚微身边坐下,有些担心的问:“太冒险了,你爸回去一问那小狐狸精就识破了。”
“爸怎么可能会去问她,再说,就算是爸问了,梁优那贱人矢口否认,爸也会认为是她有意隐瞒。所以,您把您的心放在肚子里吧。”杨蔚微宽慰道。
她知道沈仁贤继续在外面和梁优混在一起,对她没有好处。既然母亲不能挽回沈仁贤的心,用钱又赶不走梁优,她只能从沈仁贤下手了。
今天沈仁贤回来,杨蔚微突发奇想,就来了刚才那一出,好在赵之杏配合的还不错。
其实梁优根本没有订婚,也没有所谓的富豪男朋友,一切都是杨蔚微编造出来离间梁优和沈仁贤的。
从沈仁贤刚才的反应来看,杨蔚微知道自己的自编自导在沈仁贤心里留下了怀疑,他对梁优肯定有了看法。
杨蔚微心情很好的打开电视机,拉着赵之杏坐下,“妈,你就别担心了,一切交给我就行了,你要做的就是抓住我爸的心,不要再出现第二个梁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