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不劳金大小姐费心。”屈铭枫从上面走下来,一直走到杨蔚微面前,牵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杨蔚微见她爱的男人向她走来,她感觉,她好像置身于她自己的婚礼,这个神一样英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枫……”深情款款,带着丝丝绕绕的想念。
她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脸颊,“枫,我好想你,你怎么不去看我?”
“蔚微,别这样,这是我的婚礼。”屈铭枫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
“枫,你不能和她结婚,你根本不爱她,你怎么能和她结婚?”杨蔚微反手紧紧抓着屈铭枫。
“蔚微,今天是我的婚礼,我不希望出岔子,你能来,我很高兴。”虽然对于杨蔚微能够出狱,他很不解,不过,他也没多问。因为他知道,他要是多问,杨蔚微肯定会认为是自己关心她,更会抓着不放。
呵,从何时起,杨蔚微的爱成了他的负担。
他急于甩脱的负担。
“不!枫,你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他很快会出生,成长,长大,你怎么能忍心丢弃我们的孩子?”杨蔚微拉着屈铭枫的手覆在小腹上,想让他感受根本感觉不到的鼓胀感。
屈铭枫抽回手,他的眼中有抱歉,有怜悯,就是没有爱意,“蔚微,我们已经结束了。如果……如果你的孩子出世,需要人照顾,我可以答应你,我会照顾他长大成人。蔚微,回去吧。”
“不,他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屈铭枫,我怀了你的孩子!”杨蔚微大吼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屈铭枫。
“杨蔚微你少污蔑我们铭枫,这几个月,铭枫从未见过你,你别随便弄个孩子就按在铭枫身上。再说,你被关在女子监狱,上哪儿怀的孩子?你可别告诉我,你做了个梦,就怀孕了。”屈母感觉这真是可笑,一口咬定她怀了她儿子的孩子,这女人莫不是在监狱里关疯了。
不然,一个死囚犯怎么被放出来了。
“我怎么不能?你能,我就能!”杨蔚微向着屈母挺了挺肚子,“这一招,我还是从你身上学来的呢。”
屈母一惊,脸色变得阴沉,“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走扔出去!一个杀了人的疯女人疯言疯语的,几句真话几句假话大家还听不出来?给我扔出去!”
别人自然听不出这婆媳俩的对话,屈母心里却明镜儿似的,她竟然也……看向杨蔚微的眼神里多了丝阴狠,这女人一定是老早就有准备。
不然,从铭枫入狱到她入狱,这前后有半年的时间,她哪有机会收集铭枫的精子。
“枫——不,拿开你们的脏手,我不出
去,枫——你不能和别的女人结婚,你不能和她结婚,我才是你的老婆——我才是——”杨蔚微挣扎着,那和双臂被两个保安架着,怎么也挣不开。
她不甘心的看着无动于衷的屈铭枫,她怀了他的孩子啊。
腹部隐隐作痛,她吃力的屈着身子,不敢乱动,这个孩子,是她的保命符,她绝对不能让他流掉。
“蔚微?蔚微你怎么了?”赵之杏一赶过来,就看到杨蔚微被两个保安架着扔在地上,“蔚微,你说句话啊?别吓妈妈,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妈妈带你去医院。”
赵之杏后悔死了,她真想给自己几巴掌。
她怎么就说漏了嘴,把屈铭枫今天结婚的事情给说出来呢,当时,杨蔚微像疯了一样跑下床,她在后面追着没赶上,只能为了女儿拖住警察。好不容易赶来了婚礼地点,便看到自己女儿像垃圾一样被扔出来,而屈母则站在门口看着。
“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别疯疯癫癫的破坏我儿子的生活。铭枫差点因为她身败名裂,她害铭枫害的还不够吗?”屈母瞥了赵之杏母女俩一眼,高傲的进去了。保安立刻把门口围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刚才的抢婚闹剧再次发生。
大厅内,屈铭枫和金朵手腕着手给宾客敬酒。
楚炎鹤收了电话,脸色阴鸷。
“怎么回事?”顾伊问道。
“今天凌晨,杨蔚微见了红,差点流产,监狱无法把她送了医院。”可恨的是,监狱长竟然没跟他报备。
他打过电话去的时候,监狱长像孙子一样求饶。
他也知道监狱长的心思,不让让杨蔚微去医院,怕杨蔚微在监狱里出了事,负责任。让杨蔚微去医院,又怕楚炎鹤不高兴。所以,他索性就不告诉楚炎鹤了。
谁知道,两人会在屈铭枫的婚礼上遇上呢。
“楚二少,真没想到,你回来参加我的婚礼。”金朵的声音响起,她高调的挽着屈铭枫站在楚炎鹤面前,睨了眼顾伊,嘴角上挑,“我听说,顾小姐曾经是铭枫的妻子,可惜啊,因为生活不检点,铭枫和你离了婚。不知道楚二少戴了几顶绿帽子了?”
“金朵,别乱说话!”屈铭枫是被金朵拉着过来的,不然,他是能避则避,不会主动过来敬酒。
“是吗?金小姐和我知道的版本有些出入,我和屈先生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眼明的人都清楚。当然,也不排除一些睁眼说瞎话,爱嚼舌根子的大妈老太太的胡编乱造。这世上,长舌妇本就不缺,狗咬了我一下,我还能和一条狗计较?我可不想得上狂犬病。”顾伊笑吟吟的开口。
这言下之意,明明就在说金朵就是那条咬了她的疯狗。
“你……”金朵气得直哆嗦,尖细指甲的手指眼看就要戳上顾伊的脑门。
“哎,金小姐这手是往哪儿指呢?”楚炎鹤伸手拝住,硬生生把她留的长指甲掰断。金朵尖叫一声,刚要破口大骂,被楚炎鹤抢白,“伊伊小心,被狗抓了可是会染病的。”
“好,楚炎鹤,顾伊!你们给我等着!”金朵愤愤的跺脚,不悦的瞪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屈铭枫,现在成哑巴了!
金老看到这边气氛不对,忙走过来拉着金朵走向另一桌,“你这孩子怎么不长记性,你去找他麻烦你能占到便宜?”
“哼,我早晚让他尝到苦头!”金朵一脸不甘。
因为杨蔚微的闹腾,婚礼很快便结束了。金老也没给屈母好脸色,屈母脸上讪讪的,把责任全归在杨蔚微身上。
和金朵结了婚,自然不能再住以前区里的那套小房子。本来屈母和屈铭枫都不想搬,虽然这里小,只有六七十平米,但是总归是自己的房子,可是,金朵就不行了。她从出生起住的就是豪宅别墅,你让她住在这种普通小区里,她怎么受得了,她还怎么开arty?
在金朵的强权下,两人只好搬到金朵的别墅里面去,这给屈铭枫一种入赘的憋屈感。
连屈母也都束手束脚的,俗话说,那人家的手短,她这住人家的,自然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