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被伤自尊的男人 (13)

赵之杏僵硬的转头,眼睛眨了眨,才适应强烈的灯光,看清了来人是沈仁贤,她哭着扑上去,“老沈,你救救蔚微,救救蔚微,她被警察抓走了——”

沈仁贤把赵之杏从身上扒了下来,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慢慢说,怎么了?”

赵之杏自然不能说是杨蔚微有买凶杀害顾伊的嫌疑,所以才被警察抓走了,她只是说

,有可能屈铭枫的案子牵扯到了杨蔚微,让沈仁贤给顾伊打个电话,给杨蔚微求求情。

“大概就是叫蔚微去问问情况,你别大惊小怪的。”沈仁贤丝毫不放在心上,他现在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好在,公司多少有点起色了。

“不,不是,他们拿着逮捕证,他们是把蔚微抓走的,老沈你就给小伊打个电话,你是她爸,你说什么,她能不听?”

沈仁贤眼神闪了一下,没有说话,让他一个做父亲的,去求女儿,他做不到。更何况,他们那一次在法院闹成那个样子,他要先向女儿低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者,在他心里,杨蔚微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最多也是屈铭枫的帮凶罢了。

赵之杏见劝说不懂沈仁贤,只好换别的央求,“老沈,那你给警局去个电话,问问蔚微怎么样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这点,沈仁贤倒是可以做。

他给钱局长去了个电话,本以为钱局长要找人查一下,没想到,钱局长一张嘴便给了他答复。

“你说……死刑?!”沈仁贤还没消化了这两个字。

赵之杏砰的一声,从沙发上滑下去,她无神的看着沈仁贤,嘴巴哆嗦着,“老沈你……你说什么……”

“钱局长说,蔚微她……她被判了死刑,缓期一年执行。”沈仁贤也是难以置信,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被判死刑了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我怎么救她?”从赵之杏的表现来看,她肯定是知道缘由的。

赵之杏知道瞒不下去,把自己知道的,包括今天听到的照实说了,“老沈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蔚微啊,她才那么年轻,她怎么能……怎么能被判……”那个“死”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沈仁贤吸了口气,“她不该那样对小伊。”不管他怎么疏远顾伊,对顾伊不好,顾伊还是他女儿。

“可是小伊她根本不是……”

“闭嘴!以后别让我听见你提起!”沈仁贤的声音突然变得狠戾起来,他扫了一眼赵之杏,自己回到房里。

【126】她嫌弃他,身世

因为顾伊怀孕,楚老爷子高兴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把人都给叫了回来,准备吃个团圆饭,把消息宣布一下。

顾伊和楚炎鹤坐在客厅里,顾伊要给老爷子奉茶,老爷子连忙起身,迎到顾伊面前,不满的瞪了佣人一眼,“没眼力见儿的,怎么能让顾丫头端茶?”

顾伊心下一紧,脸上绽开笑意,“爸,就是端个茶杯,也累不着,我没那么娇气。”

楚老爷子哪里听,扶着顾伊让她做好,还瞪了楚炎鹤一眼,怪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老婆,还让自己老婆端茶倒水的。

楚炎鹤丝毫不受老爷子气势的压制,他不屑的瞥了老爷子一眼,“我媳妇怀孕,你跟着瞎着急什么?”

“那是我孙子!”老爷子吼了一声,这小子,没长没幼的,可别把他孙子给教坏了。

“我有说过认你这个老子吗?”楚炎鹤闲闲的说道,大掌霸占性的搂着顾伊的腰,手心贴在她的小腹前。

“炎鹤,爸你们……”

“我不跟你吵,吓着我孙子。”老爷子见顾伊开口,立马缓和了脸色,以往,他可是不和楚炎鹤吵得不可开交不甘心。

自从顾伊怀孕,楚老爷子那简直是把顾伊给捧上天护着,宠着,恨不得走路都想古代的娘娘似的找人抬着。

各种补汤更是不用说,最最重要的是,老爷子让楚炎鹤和顾伊分房睡,楚炎鹤今天一大早起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因为昨晚,他睡客房,没有抱着他的娇娇小媳妇儿好好吃一顿。

楚炎鹤也斗气的揽着顾伊坐在一边,这老爷子真是想孙子像疯了,不行,他得和伊伊回自己的住宅,老爷子把他们看得这么紧,非把他给逼疯不可。

客厅里的气氛一度紧张起来,还好,楚绍回来了。

只是,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在老爷子看到楚绍身后的人的时候,空气中的分子碰撞的更加激烈起来。

“你带她回来干什么?我没告诉你今天是家庭聚餐吗?”楚老爷子的拐杖“嘭嘭”砸着地面,吓得楚绍身后的雪儿一缩,那样子,看在楚老爷子眼里,更加不舒服。

如此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还想进他楚家的门?

雪儿这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在男人眼里,那是诱惑,在一个长辈眼里,那就是畏畏缩缩不成体统。

“那我走。”楚绍转身,拉着雪儿便要向外走。

“你给我站住!”老爷子横了楚炎鹤一眼,那意思,是让楚炎鹤说说楚绍,楚炎鹤假装没看见。

有楚绍做老爷子的出气筒,他乐的自在清闲。

见楚炎鹤不接话,楚云天只能自己开口,“给我坐下!今天你给我收敛点,果丫头一会儿回来!”

在楚老爷子眼里,唐果才是他认定的孙媳妇,所以,家庭聚餐,自然少不了唐果,至于楚绍身后跟着的女人,楚云天认为

,她连被自己孙子玩玩儿的资格都没有。

楚云天到不反对儿孙在外面玩儿,但是,你玩儿,你的找干净的玩儿,不能找那些千人骑万人枕的女人。

对于进入那种圈子的女人,楚老爷子不认为雪儿还是干净的,也就是在感情上没有经验的小绍好骗罢了。

听了楚老爷子的话,顾伊有些担心的看看楚炎鹤,唐果要是回来看到楚绍又把雪儿给带了回来,肯定会伤心。

“别瞎操心,如今小绍回来了正好分散了老爷子的注意力,咱俩偷偷搬回去住。”楚炎鹤对着顾伊咬耳朵,灼热的气息洒在顾伊耳边、颈间,他伸出舌添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昨晚有没有想我?这儿想?还是这儿想?”

他把手掌放在顾伊胸口处,又往下挪,被顾伊一把抓住,嗔怒的看着他,“昨天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晚上。”

“是吗?”楚炎鹤在她耳边吮了一下,声音里含着低低的笑意,“是不是梦见在梦里和我做……”手不安分的向下滑动,顺着溜进去。

“楚炎鹤!”顾伊小声警告他,现在可是在客厅里啊。

觉察到顾伊的怒意,楚炎鹤收敛了痞色,一脸讨好,“好了宝贝儿,不逗你了,谁让你说你昨晚谁的很好的,你不知道,我都要想死你了,尤其是那张小嘴儿。”

顾伊面色一红,如擦了上好的胭脂,她自然知道下流如楚炎鹤,他所谓的“嘴儿”,不是真正的嘴儿。

“小叔和傻女人说什么悄悄话呢?”一个声音插进来,楚绍拉着雪儿坐在顾伊和楚炎鹤对面。

顾伊不自在的向楚炎鹤靠了靠,遮住他不安分游走着的手,眼眸含春的嗔了楚炎鹤一眼,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没大没小,叫小婶儿!”楚炎鹤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抬眸打量着楚绍身边的女孩儿,那逼视的目光看得雪儿很不自在,那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物件儿,供人随意扫视。尤其是楚炎鹤身边坐着顾伊,雪儿知道,顾伊和唐果的关系很好。

“这就是你的眼光?”打量完了,楚炎鹤略带不屑的开口,显然,楚绍的胃口,是不符合他的。

“自然是不能和傻女人比了,不过,小叔舍得把傻女人让给我吗?”对于楚炎鹤对自己眼光的否定,楚绍丝毫不在意,还口无遮拦的揶揄起楚炎鹤来。

“楚绍!”顾伊喝了一声,“我比你大了一个辈分,你要是不愿意叫小婶儿,叫名字也可以。”

楚绍不置可否,叫什么,是他的自由。

楚炎鹤瞥了楚绍一眼,颇为不屑,“我记得,不久前,你刚刚在媒体前宣布你的女朋友。小子,小叔奉劝你一句,别玩过了,不然,到时候,受罪的是你。”

楚炎鹤的话刚落,顾伊发现雪儿眼神闪了一下。而楚绍则还是那副大喇喇的性子,好像楚炎鹤说的话跟他无关。

佣人已经开始上菜了,顾伊这才发现,唐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边,见顾伊看过去,唐果像以往一样,热切的打了招呼。

几个人纷纷在餐桌前坐下,唐果坐在楚老爷子的左手边,顾伊坐在右手边,再下首分别是楚绍和楚炎鹤。

这样的座次,把顾伊和唐果的地位凸显的很明显。

佣人把碗筷一一摆在每个人面前,唯独把雪儿给略了过去。

楚绍看着雪儿面前空空如也,声音冷了几分,“怎么回事?没看见还有个人吗?”

佣人看了老爷子一眼,见老爷子没说话,才返回厨房拿了一副碗筷出来,那质地,明显的和在坐的其他的上好瓷器不同,“哎呀,老爷子说今天是家庭聚餐,我都把人数好了的,没想到小小少您还带回来客人了,我这个脑子啊,是老糊涂了。”

雪儿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桌布,肩膀微微耸动,却没有出声。

越是这样,越是惹人怜惜。楚绍揉了揉雪儿的头发,以示安慰,毕竟老爷子在场,他不好做的太过。

只是,就这一个动作,可以看出两个人之间关系的亲密。

老爷子抬起筷子夹菜后,众人才开始动筷子。

其间,楚绍一个劲儿的给雪儿夹菜。

老爷子“啪”地一声,把碗摔在桌子上,见楚绍把筷子伸进盘子里,他手一扫,盘子落地,“这菜是做给你一个人吃的?那盘松鼠鳜鱼是给果丫头的,轮到你吃了?你能消化的了?”

被楚老爷子挥下桌子的,正是那盘松鼠鳜鱼,这是唐果喜欢吃的菜,自然是特意为唐果做的。

结果,唐果还没伸筷子,大半的鱼都让楚绍给夹到雪儿碗里了,见楚绍对那盘鱼那么热衷,唐果也不去动那盘菜,转吃别的。

老爷子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整桌子的菜,让楚绍给夹得杂七杂八的,完全破坏了原有的美感,吃着也不赏心悦目。

“爷爷别生气了,我现在不喜欢吃松鼠鳜鱼了,你不知道,大叔天天做给我吃,我都快腻死了。”唐果示意佣人收拾了底下的盘子,给楚老爷子重新换了碗筷,安慰道。这一点也不假,唐果在梁向那里,完

全是,她喜欢吃什么,梁向做什么,还特地去跟大厨学了几招。

本来就不和谐的气氛,在楚老爷子发火后,这顿饭吃的更是压抑。偏偏楚绍一副毫不自知的样子,该怎样照顾雪儿了,还是这样照顾,那样子,恨不得把整桌子的菜都给夹到雪儿碗里,比老爷子发火前更甚。

一顿饭就这么夹着火药味儿吃完,顾伊被和楚炎鹤缠着回了房间,楚绍则兴致勃勃的拉着雪儿带着她参观楚宅。

唐果回到自己房间拿了些东西向外走,刚打开卧室门,便撞上一具坚硬的胸膛,她捂着脑袋抬头,眼前一花,嘴巴便被堵上了。

湿濡柔软的触感,并不陌生,那是唇的感觉。

唇舌缠了上来,舔舐,吮咬,扣着紧闭的门扉。

唐果紧闭着嘴巴推拒着身前高大的男人,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对方显然没有耐心,手指划过娇嫩,惊得唐果尖叫,舌顺势滑入,翻搅游弋,交换着蜜汁。

感受到在自己嘴巴里作威作福的人,一股羞辱感兜头浇下来,唐果扬起手掌,毫不客气的扇了一巴掌。

楚绍怔然抬头,唇上还留着她的甜美的汁儿,脸侧的麻痛告诉他,他被打了,眼前的女人打了他!

“出去!”唐果无视楚绍脸上变换的表情,颤抖地指着门。

楚绍一步一步逼上来,手指攀上唐果的脸颊,拇指摩挲着被他蹂躏过的唇,那里,是那么的娇嫩诱人。

他的眼神尖锐带刺,深深扎进肉里,声音冷岑岑,寒意从指缝里沁出来,“他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对他的吗?嗯?”手指加大了力道,殷红的唇瓣在手下失去了血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果拽着他的手挥开,揩起袖子,用力擦着自己的唇瓣,直到擦得红肿,也没有停下。

这样的动作,彻底激怒了楚绍,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唐果,一手抓住她的两只小手,一手插进她的发里,固定住她的脑袋,“不知道?”声音轻渺,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子寒意。

话音刚落,疯狂的噬咬落了下来。

唐果呜咽,挣扎,踢打,都不能撼动如狼猎食一般的楚绍。

最终,楚绍的唇离开唐果,伸手摸了一下唇角的血迹,舌尖儿邪肆的舔了舔,“真狠,把我舌头要断了,谁亲你。还是说,我的吻技比不上那个老男人?”

“楚绍你放开我!”唐果扭着身子想要避开他的气息,嘴里全是他的味道,一想起,他有可能刚吻过别的女孩儿,又来吻她,这让他很不舒服。

胃里一阵翻涌,刚吃过的饭菜味儿往上冒,“呕——!”

唐果痛苦的弯下腰,小脸皱成一团。

看到唐果的样子,楚绍身体一僵,她什么意思,她恶心自己?

“你……你他妈嫌弃爷!”这是楚绍怎么也不能接受的。以前那个唐果跟条尾巴似的黏在他身后,甚至,不管自己怎么对她恶语相向,她都是笑吟吟的贴上来,还害得他恶心难受,那张兔子一样的笑脸,他烦心透了。

现在,竟然完全颠倒了过来,换成了她恶心他,嫌弃他。

唐果听了楚绍的话抬头,看到楚绍眼里的难以置信,笑了,笑得如此的肆意,“对,我嫌弃你,我嫌你脏!”

得到肯定的回答,楚绍一甩手,差点把唐果摔在地上,眼里冒着火光,只觉得火气噌噌的往上冒,呼呼的燃烧着他努力保持着的冷静,“你他妈敢嫌弃我,你又干净到哪去?说,那老男人是怎么碰你的?他那么大年纪能满足你吗?是不是早把你给破了?”

“啪——!”

这一次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唐果颤抖着手指着楚绍,“滚,马上给我消失!”

楚绍不气反笑,他摸着自己被打了两个耳光肿起来的脸颊,“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楚绍步步紧逼,脸快要碰到唐果指着他的手指,他伸手圈在手心,se情的放在嘴巴里咬了一下,“有给他做过这个吗?”

唐果嗖地抽回手指,脸上迅速升温,不是羞得,是被气得。她没想到,楚绍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

看着楚绍逼近,唐果站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怎么,你想试试吗?”

她在楚绍身上打量着,好像在考量楚绍的体力,眸中闪过担忧,“你能行吗?”

“死兔子,你这是在挑衅!”男人最受不了的,便是说他不行。

楚绍冲上去把唐果扑倒,毫无章法的撕扯着唐果的衣服,很快,唐果的外衣在他手里化为布条,破碎的挂在身上,只剩下内衣。

楚绍伸手继续,唐果倏地推开他,伏在床上干呕。

楚绍一僵,像是遭到电击一般,怔怔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就那样看着唐果像是要把整个胃给吐出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唐果给自己顺了顺气,见楚绍还在,张开双臂躺在床上,“还来吗?”

楚绍嗖地窜起来,冲出了唐果的房间。

唐果好笑的看着被摔得直晃的房门,给自己倒了杯水清了清嗓子。她脱下身上破碎的衣服,手指在橱柜上划过。

看她红润的脸色,一点也不像刚才难受的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的苍白。没错,她是假装的,她根本就没有恶心反胃,但是,她知道怎样做,能给楚绍以最大的冲击。

楚绍从唐果的房间里出来,脸色查的不像话,不知道,还以为是有人把他给强了,而不是他差点把别人给强了。

雪儿拘谨的坐在客厅里,见楚绍从楼上下来,像流浪猫见了主人,一头扑了过去,扎进主人怀里,“你去哪了?害我一个人坐在这里。”

楚绍心情不佳的把雪儿推开,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杯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眼前浮现唐果趴在床上干呕的样子,他现在才知道唐果当时的心情,那是一种怎样失落、心痛的折磨。

只不过触碰了对方一下,对方便强烈的排斥着自己,甚至恶心的恨不得把心肺都给吐出来。

“楚绍你怎么了?”雪儿发现了楚绍的不对劲,她蹭上身来,依偎在楚绍身侧,帮他把水杯拿起来,放在他嘴边。

看着玻璃杯上的手指,楚绍突然没了喝水的兴致,他接过杯子放在桌上,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楼梯空荡荡的,连走路的脚步声都没有。

“楚绍,我们……我们走吧,我在这里,他们都不欢迎我……”雪儿自然发现了楚绍的异常,她垂下眼帘,密长的睫毛上隐约挂着泪珠儿,随着眼睫的阖动,一颤一颤的,泫然欲滴。

好半天,楚绍才回了一个“好”字。

楚绍拉着雪儿除了客厅,他下意识